自從喬鈺回來,落木城知府衙門的天都晴了,衙門或是軍中,大家向十七殿下進言不用再提心吊膽。
養了兩天,喬鈺又活蹦亂跳起來,拿著連環鞭在院里把那六招式越練越快。
在進城時喬鈺就把鞭放進商場,現在閑著才又拿出來練,君澤就不知道還有這一層,可以說他什么都不知道,喬鈺回來就病著,他只在虎妮和倆個英那兒問了個大概,比如遇到赫連,賣了鐵和鹽,再細些的就不得而知。
才踏進院里,君澤就又有新驚喜,小姑娘都練上了,“小喬,你這根鞭給我看看。”
“連環鞭”
喬鈺點點頭,“聽師父說過,應是。”
“赫連給你的”
據說它是世上獨一件,沒有重樣的,其中很有奧妙。
這次,喬鈺搖頭。
不是赫連,那么在西龔還會有什么人送這么大禮君澤的眼底冷了好幾分。
“誰送的”
“陸銘。”
不用跟他說陸銘,西龔陸家,君澤出征前都已經對西龔各勢力做過了解,一聽陸銘,火氣就有點大。
西龔陸家口碑不好,陸銘就更差,傳言此人陰狠狡詐,現對喬鈺一出手就大手筆,哼狼子野心。
“他為什么送你”
這問題還用問嗎來的一路上白看那么多現代言情小說
對君澤,喬鈺沒有隱瞞。
只是聽著的人,把連環鞭拿過來,生氣得抓手上想扯斷。
“我也拒絕過的,人家非給,后來我想通了,人是人,物是物,我就當它是他拿了我的折疊小刀換的這個鞭。”
“確定這么想的”
“確定,我師父一早就告訴我陸銘是什么人,要不是為了賣鐵,和至于跟他打什么交道”
“他告訴你鞭怎么用那幾招也是他教的”
“嗯。”
君澤的臉又黑又冷,他能腦補許多陸銘在教喬鈺時候的畫面,再想到喬鈺對于男女授受不親這種事并沒看得太重,畢竟她之前的那個世界袒胸露背逛大街的比比皆是。
越想就越過不去,君澤把連環鞭放回喬鈺手上,鼓著一口氣轉過身去就走。
喬鈺追了過去,“你這人真是的,偏給自己找不痛快,我都想得開你氣啥呢我連你都沒那想法,對他就更不可能了,退一萬步說,你想呀,我爹娘在西周,我以后或許也不會到西龔,與他或許一輩子再也見不著,你找什么罪受”
負氣離開的君澤收住腳。
連環鞭確實合適姑娘家用來防身,她練的那幾招也好,可君澤更氣的是,她第一次學武竟然不是他來教。
喬鈺追過去扯了扯他衣袖。
“十七,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想爹娘了再等幾天。”
君澤很喜歡喬鈺說我們,聽著我們就心情很好,看,這氣來得快也去得快。
“不是,我想著一進落木城就是在打仗,我就沒有好好四處看看,還有幾天我正好學學騎馬,回去時候坐馬車煩了我還能騎馬,多好呀。”
“好,之前說過教你的,一直沒教成,我們一會就去。”
這下終于有機會教了吧
扯平了。
不,君澤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