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拿著軟鞭郁悶的一甩一甩的回馬車那兒,戰英連英尾隨跟著。
赫連一眼就知道軟鞭的來處,沒想到陸銘會把這件東西送喬鈺,據他所知世上只此一件,名叫連環鞭,仿做都沒人仿得出來,其中奧妙只擁有此物者得知,想來剛才倆人在那邊許久就是因為這事。
小徒弟聰明就聰明還長那么漂亮干嘛漂亮就漂亮了,還那么有趣干嘛看吧,現在惹一堆的爛情債,徒增麻煩。
赫連跟個老父親一樣擔憂。
“妹子,沒事吧”
蔡強不放心的過來問。
喬鈺搖搖頭,拿著鞭爬上馬車。
一大隊人馬這才又向前動了起來。
陸銘在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一直看著喬鈺的馬車越走越遠。
“公子,查出來了,夜光石的出處在西周的許州城。”
“西周人”
“許州城的喬家,據報回來的消息稱,在許州城說起喬家無人不識。喬姑娘身邊的兩名侍衛,是西周皇家暗衛。”
遇到喬鈺的那個小鎮,過去就是西周的落木城,那段時間正是西龔敗在西周老十七君澤的手上,西周收回落木城的時候,正是她從落木城來出來的時間。
西周的皇家暗衛,只對皇族盡忠,她與西周的十七什么關系
又怎么與言立新和赫連師徒扯上關系
陸銘喃喃了一句很好,看來不久就有好借口周游諸國了。
“讓我們的人暗中留意著,務必保證喬姑娘安全進入西周邊境。”
“是,公子。”
喬鈺一行人是在當初遇上陸銘的那個小鎮上分開的,她和虎妮還有倆個英先回落木城。
蔡強和那隊運貨的人從近道直接回許州城,赫連一人一馬去了東晉。
一入西周地界,那里早就有一隊人在等著。
“連夜趕路吧,不休息了。”
“是,姑娘。”
有人有馬,輪流趕車,能早兩天到落木城也好,喬鈺和虎妮在車廂內倒是可以睡著。
當戰英告訴喬鈺還有半天就到落木城的時候,她有點慌神,膽子大得敢帶著一姑娘出走去敵國,現在回來反倒有點心虛。
還要面對兩場暴風雨,第一場是君澤這兒,第二還有回家老爹老娘那兒。
“虎妮,我睡不著了,頭暈。”
“姑娘,殿下見你回來高興還來不及呢,你不用擔心。”
“說的,他一擺那張又冰又臭的臉,總感覺我欠他十萬八萬似的。”
“怎會,姑娘你頭暈躺著吧。”
“頭暈啊對,我病了。”
在看到落木城的城門之后,喬鈺真就裝病扒虎妮身上。
落木城府衙前院,君澤黑著臉聽著各將在匯報受傷人員恢復情況和各處被西龔破壞的城墻與橋梁修補的進程。
耳朵在聽,心里卻在數著時辰,她快回到了吧
到了吧
君澤時不時的斜眼無憂,無憂只要一接觸到殿下的暗示,他就會出衙門去看一看,進出沒十趟也有八趟了。
終于給無憂看見了,戰英和連英跟著的馬車直接進了衙門后院。
“殿下,回了。”
君澤一聲散了,快步的去了后院。
這群在匯報的人,重重的舒了大幾口氣,這些天,他們被殿下抓得很緊,但凡有一點做不到邊的,只一個字,罰
而剛剛殿下轉身出去時候嘴角的那抹笑,是這一個多月以來出現的第一個笑,那位姑娘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