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秀才若是榜上有名,下次一樣還得為考舉人憂心,舉人過后還有兩輪,且有得受呢。
“委屈了誰她也不會委屈自己,你甭擔心她。”
“我覺得妹子給我押題很準,若這次能過,希望會試前妹子能回來。”
“應該沒那么快,隨她吧,玩夠了自然會回來。”
那是,萬變不離其宗,喬鈺上輩子大考小考都考幾百次了,她押題一般跑不偏。喬爹想起閨女考試從沒讓他失望過,就很驕傲,希望這個侄子也不會讓他失望。
喬江南也不想閨女回來太快,本就是讓她出去躲人的嘛,也許小妮子外頭瘋了一圈回來后,對君澤的心意就變了呢。
這丫頭,看上個平凡些的,哪怕是家里幾個哥哥其中之一,喬江南都不會反對,可偏偏是皇儲
喬江南一想起閨女小小年紀談戀愛還是跟這樣的人就頭疼,哪知令他頭疼的人就出現。
“叔,剛收到東晉傳回的消息,小喬已經啟程回來,算時間,至多還有十多天就能到許州。”
“這么快”
喬江南記掛著女兒,可這出去沒兩月又,唉也不知道小閨女移情別戀了沒有,沒移情別戀也得把愛情的小火苗給滅掉呀,真是操碎了老父親的心。
“叔,叔”
“我沒事,沒事。”
喬江南有些失神,君澤和二郎一人一邊攙著這位寶貝叔回椅子坐著,都認為他是因為太累了。
“我真沒事,你們該干嘛就忙去吧。”
喬家城里的這個院子,本住著村里出來趕考的十多個小伙子,有童生試被刷掉一大半,現在等這一輪放榜的還有好幾個。
君澤帶完喬鈺回來的消息過來后,他就去了衙門商議事情。
走時拍了拍二郎的肩膀,“你是小喬輔導過的人,差不了。”
“嗯,謝十七殿下。”
喬家里的幾個小伙子,沒法直呼君澤的名字,他們不像喬爹喬媽和小喬,小伙子們尊卑有別的觀念太根深蒂固。
喬江南還在為閨女回來的事愁著呢,衙門里報喜的就到了喬家院門前。
果不其然,村里共七個等信兒的,只有沈二郎成了村里唯一的秀才。
這事終于讓喬江南高興了。
晚上,沈大郎和蔡強下值回來得知,好生興奮了一番,還要慶祝。
喬江南把大郎和二郎叫來單獨說話。
“大郎,你跟著我,以后不會止步許州城的衙門,二郎我相信也不會止步秀才,你們說過族里就剩下你倆,對于普通百姓家來說,你們也算出人頭地,回到村里,在祠堂里供上父母祖先牌位,告知他們你們的現況,年節時拜上一拜”
沈家兄弟倆,打斷喬爹說話,又是撲通一下雙雙跪下。
“叔,我們”大郎說不下去,太激動。
“叔和嬸待我如親生父母一般,我們還要在喬家祠堂里再供上沈家祖先牌位,我們成什么了”
二郎說的這些,正是兄弟倆擔心的,在這兒,寄養在別家又或是當了別家的兒子,再敬自家祖先這是會被口水給淹死的。
沈家兄弟雖沒喊喬家夫婦作爹娘,但他們早把自個當喬家人。
可現在喬叔讓他們敬沈家祖先沈家兄弟作夢都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