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英和連英,還有王大虎,潘田,陳剛這幾個帶著一隊人從暗巷里出來。
“姑娘,沒事吧。”
“我沒事。”
喬鈺斜了一眼言立新,讓他下車。
“世子,如何了”
“一切順利,回去說。”
“那就好,老天保佑,真是保佑啊。”
“你保啥佑啊,又沒告訴你們找到人了。”
沒說什么,但言立新從這許多部下的面上,看到的是救出了人的喜悅。
王大虎說,“世子的神情告知我們,一切順利。”
“從哪看出”
潘田嘻嘻說著,“老王爺在,世子才會嚴肅的板著臉,之前哪怕再大難題,你都是那樣叫什么來著叫玩世不恭,對,就玩世不恭。”
“嘿我收拾你們”言立新作勢一人給蹭了一腳過去。
馬車里,這時已經傳出話來,“師兄。”
言立新不與手下人打鬧,掀簾子上車,就見他父親還蒙著眼靠在馬車的一角。
人平空不見,又突然出現,言立新如何有心理準備,他還是很震驚。
“師妹,父親。”
喬鈺點頭,沒再說什么,留時間給人家父子敘舊。
“新兒。”
確認安全了,魯王叫了句兒子,便沒話,父子倆執手相看。當然,多數是魯王在看。
在一眾護衛暗中護送下,喬鈺的馬車進了月滿樓的后門。
這一天的心驚膽戰,算是混了過去。
喬鈺回到她的房間,有虎妮侍候著。
言立新房間那邊,有王大虎和潘田給魯王擦洗,這倆員大將別看跟他的小世子一樣嘻嘻哈哈,此時見了老主子身上的傷,雙手雙腳新傷疊著舊傷,再冷血心里也泛了潮。
“大虎,老潘,無妨的,這仇,有新兒和你們幫我報。”
“王爺”潘田比大虎更受不住。
“行啦,別抽著臉。”
東晉就是因了魯王這樣的硬漢在,一人守住東晉幾十年安寧,這樣的人,哪怕現在四肢不能動,仍然意志堅強,一路這么折騰他傷口不疼嗎人家愣是沒哼一聲。
把魯王安置好在床上,大虎和潘田就出去布防了,留下父子二人。
“父親,我給你上藥。”
“不忙,這傷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好,你給我說說這三年來外邊的事。”
言立新從府里突遭滅門說起。
那天,火勢越來越近時,多虧了府里的兩個機靈丫頭用水弄濕了棉被把言立新蓋得嚴實,原是好事,但兩丫頭認為不夠保險,還用身體把被子捂緊,真的言立新就是被這樣捂死了,才被現在的言立新借尸還魂。
當時王大虎外出辦事不在,回來時火勢小了,偷偷潛進世子房里,這才救了言立新一命。
之后就開始四處躲藏,遇上赫連學藝,棲身西周三年,然后遇上喬鈺,這些都說了,除了人換了芯這事沒說。
“赫連有他調教難怪你進步這么大,家遭了這樣的變故,能讓你成長起來,為父深感安慰。”
“父親,這仇要報,該是我們的,也要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