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得少女同意后,祂暫時寄居在她的識海中,額,算是神魂交融了。
阮綿想起當初兩人神魂交融的場景,就
全身酥麻,說痛不算,有點慌,更多是的咳爽,如飄浮浩瀚的海中,被深邃神秘的海洋神明包裹,獨一份的寵愛。
明明她身處變化莫測、很可怕的海洋中,但卻有種被捧在掌心任她遨游的感覺。
奇異,但愉悅至極
至今都回味無窮
咳咳住腦
阮綿想起現在她可是跟修共用一個識海的,要是自己的想法被祂察覺到,得多羞恥難為情啊
而且她又又又在瀆神了吧
阮綿無語望蒼天,每每都為自己的狗膽包天而震驚,感慨她可真是不怕死啊
不過,阮綿感覺識海中的神明安安靜靜,呃,應該是沒察覺到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吧
阮綿稍稍松了一口氣,讓自己正經起來。
怎么能yy人家可可愛愛的小章魚呢
禽獸啊
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阮綿和修現在也算是一體雙魂,啊,也跟雙重人格差不多吧。
但也因此,阮綿本就佛系的性子是越來越懶散了。
又加之修對她的寵愛簡直毫無下限。
凡是累活苦活,或是有什么麻煩,都是祂出面控制身體,幫她一一解決,留下最好的最舒適的日子給她。
就比如今日,她大學畢業了,要離開學校回到家鄉。
一早上,她起不來,修就讓她睡著,祂起來幫她收拾,直到舒舒服服地坐在高鐵上,祂才喚她起來,把身體控制權還給她。
“綿綿,我幫你收拾一下桌子。”
阮綿喝完果汁吃完包子,腦海里就傳來了少年溫溫和和的聲音。
她扶了扶額,“修,你再這樣,我一定一定會變成一個廢物的。”
連收拾桌子都要他來阮綿忍不住反思自己,真的懶散和四肢不勤到這個地步嗎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子,太慚愧了。
小章魚輕聲說“不會,綿綿很好的。”
阮綿好笑,“我在修那里,還有不好的嗎”
少年音頓了一下,靦腆地說“沒有,綿綿哪里都是最好的。”
阮綿默默地羞恥捂臉,她就知道。
小章魚有些疑惑“綿綿,我說錯了什么嗎”
“沒”
阮綿呻吟一聲,“只是人總會認為自家人是最好的。”
還沒等修再說什么,車廂里突然想起了一個婦女崩潰的哭罵聲。
“賭賭賭
,你現在還在賭,你是不是要把我這個媽給氣死才甘心”
“你要是再賭,你就讓那些追債的來找我,把我砍死算了。”
“林峰,我警告你,不許再把賭債拿到你姐面前,你知道你姐這些年有多不容易嗎她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你如果再驚著她,我這個做媽的先剁了你”
“我怎么會生了你這樣的孽子,早知道你會變成個賭徒,當初還不如生顆鴨蛋的好”
“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姐再幫你還錢的,你也別找你姐夫了,我讓他不要管你了,我們不會再信你會改的鬼話了。”
“如果你真有心改,那就不要再賭了,好好去賺錢還債,否則你就給老娘死在外面算了”
小章魚小聲地說“也不是所有人都認為自家人是最好的。”
阮綿“”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啊
那中年婦女啪地一下掛掉電話,用袖子擦干凈眼淚,站起來慚愧地跟車廂里的乘客致歉。
“大家不好意思,我一時情緒激動了,吵到大家了。”
看著婦人穿著樸素,手上都是繭和傷痕,從前定是生活很艱苦,會乘坐商務席,想來應該是她口中的女兒孝順,想給母親最好的。
但人生總有不完美的,就如眼前婦人,女兒很好,但兒子確是個糟心的貨。
幾位乘客教養很好,紛紛表示沒關系,讓婦人寬心。
“謝謝,謝謝。”
婦人感激地對眾人彎了彎腰,才坐下。
阮綿見面色愁苦,無聲地抹著眼淚,顯然婦人說得再決絕。
但是自己的兒子怎么可能不愛不在意呢
她還是很牽掛欠了賭債的兒子的,也很擔憂他會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