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邪有些頭疼,心里嘀咕,即便他們想要關她,那也是造一個奢靡華美的大宮殿,怎么可能會委屈她蝸居在這里
阮綿呵呵我謝謝你哦
夏小鈺哆嗦這種福氣果然不是誰都能享受的。
其實路人甲也挺好來著
夏小鈺也不敢一直杵在門口攔顧邪,只小聲說“剛大小姐說要休息,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睡著了。”
意思就是如果大小姐睡了,我是不敢去叫她起來的。
好巧,顧邪也不敢呢
他現在犯著錯,哪兒敢招她一點不開心。
顧邪看向夏小鈺,夏小鈺低頭,心里大罵男人真不是好東西。
他不愿意得罪大小姐,就要她做馬前卒。
啊呸
顧邪身上的壓迫感加重,夏小鈺差點就直接滑跪下去,馬達,炮灰沒人權。
但、但是別想她會背叛少女
夏小鈺怕死,但她有原則,也有良心。
如果不是阮綿,她早就死了,哪兒能在這兒安安穩穩地活過這幾日
因此,她再怕顧邪,也不愿意忘恩負義去叫阮綿為難。
顧邪“”
顧邪捏了捏拳頭,但他又不能打夏小鈺,又不是嫌棄少女對他還不夠恨。
就在夏小鈺要厥過去前,阮綿自己從臥室走了出來。
顧邪連忙收回身上的壓迫感,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小心的笑容,如一只兇狠的藏獒,收斂了犬牙,努力在主人面前甩著尾巴討好她。
夏小鈺頭低得更低了,不敢看大佬搖尾乞憐的模樣,擔心被滅口。
不過,科科,任這幾個男人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還不是全都被少女馴服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嘿嘿
“咳咳,”阮綿剛想說什么,但一出聲就忍不住咳嗦,絕美的小臉蒼白消瘦,格外叫人心疼。
顧邪連忙走進來幫她順氣,臉上滿是擔憂和關切。
“小綿綿,你怎么樣”
阮綿忍住喉間的癢意,淡淡揮開他的手,“我沒事。”
顧邪抿唇,有些黯然,但又不敢強迫她什么。
“你身子還虛,我扶你坐下吧。”
阮綿看了他一眼,“你要跟我說什么,別為難她。”
顧邪有一點心虛,但更多的是委屈,“我沒為難她的。”
現在這個夏小鈺是唯一能叫她開懷幾分的人類,他們怎么也不會真的為難她。
阮綿默了默,想到他脾氣暴躁,最沒耐心,先前愿意跟夏小鈺多解釋兩句,而不是直接踹敢攔路的她
這是正常人的行為,但誰叫那四個就沒一個是正常的呢
阮綿也沒敢以常人的行為準則要求他們,多糾結這個也沒意義。
她神色微微緩和一點,想說什么,然而見夏小鈺躲在角落里,似乎要把自己變成背景板才好
阮綿輕輕嘆了一口氣,對顧邪說“有什么事情來臥室說吧。”
“小鈺,你繼續休息,無需管我們的。”
夏小鈺有點感動地對少女點點頭,“謝謝大小姐。”
阮綿扯了扯唇瓣,沉默地轉身往臥室里走。
“你對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