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還是忍不住難受。
尤其是那些人說著說著,居然還要對他動手。
林安沖過去踢了一下他的桌子,“簡霧,你個萬人騎的骯臟賤人,怎么還有臉坐在這兒你不嫌棄自己臟,我們還嫌臟,他媽老子真是倒霉,居然要跟坐在同個課室”
“你這種賤人,要么滾出學校,要么就去死,還坐在這人惡心誰”
隨著林安的爆發,課室里咒罵聲越發尖利,如同精神污染,還有幾個平視最是厭惡簡霧的人也跑過去踢桌子、撕掉他的書,推搡著他
阮綿幾乎被整個課室爆發的惡意淹沒,遑論中心的簡霧。
阮綿急促地喘息一下,“住、住手”
可惜她的聲音在這尖利嘈雜的咒罵聲中幾乎被淹沒。
而她剛想身后推開那些人,跑過去扶住簡霧時,還未動,身體就仿佛掛滿了傀儡絲,阻止著她做出任何崩塌人設的舉動。
阮綿眼眶紅了紅,憤怒和愧疚壓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都很閑,不用上課了”
如冷玉般的聲音不大,就似有魔力一般,瞬間讓課室如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陸霽淡淡走了進來,清冷的眸光掃了亂糟糟的課室一眼。
所有人都下意識抖了抖,林安這個帶頭人訕訕一笑,指著簡霧,不分青紅皂白就將錯誤扣在他頭上,“班長,都是他的錯,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腌臜事,我也是怕他一個帶壞了我們整個班級。”
陸霽看了看宛若死人不動不言的簡霧,平靜地開口“老師要來,都回座位坐著吧。”
陸霽向來在班里有威望,他開口,別人也不敢明目張膽地違逆他,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阮綿幾乎是感謝地看向陸霽,直覺這位清冷校草學神可真是天空大學獨有的一股清流啊。
真好在沒被阮綿給玷污了。
陸霽回視了她一眼,清冷的眸子沒有任何情緒,淡淡頷首就坐回自己的位置。
阮綿都快被這正常人的反應給感動壞了。
這要是天空大學的人能有陸霽一半,不,十分之一的正常,哪兒還會有什么靈異毀滅的事情發生
系統額
因著要在陸霽面前可勁表現的人設需要,阮綿終于能借此靠近簡霧了。
她關心地上前要伸手將人給扶起來。
但簡霧卻避開她的手,似被那些人險惡的“骯臟”兩個字給傷害狠了,怕真的臟了她的手。
阮綿又是內疚又是心疼,抿了抿唇,關心地問“簡霧,你怎么樣了”
簡霧沒看少女,搖了搖頭,聲音很是沙啞,“我沒事,大小姐回座位吧,要上課了。”
阮綿想留下,可人設不允許,還要念假惺惺的臺詞,“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簡霧,我信你,你不是那種人的。”
簡霧還沒說話,阮綿的忠實舔狗林安就不甘心地跳起來,“大小姐,您還要被他騙到什么時候那些照片,信息專業的幾位大牛都認定并非合成的,他就是個掛牌的婊子”
“夠了,林安,簡霧他、他一定有什么苦衷的。”
語氣乍聽有些沖,但一見少女紅著雙眸,難受又脆弱的樣子,別說責怪了,只剩下心疼了。
他們的怒氣全沖到簡霧身上,認為要不是他干出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大小姐怎么會如此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