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覺得到時,她幾乎都可以不用掙扎就等死好了。
要不要賭一把呢
選擇休息室還是窗戶
休息室是更密閉更小的空間,但有可能她能暫時擺脫那種可怕的注視而贏得一點自由喘息的時間,從而找到生路。
窗戶的話,她跳出去就是外界了,可鬼知道外面會是什么
阮綿可不覺得這樣跳出去就能離開這個陰間地方,結束懲罰,更有可能是直接狗帶,或是面臨更多恐怖的存在。
感覺到后面那什么又離她更近了一點點,阮綿眼淚洶涌,咬了咬唇,沒得選擇了。
阮綿不去看、不去想身后的那什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休息室的方向沖去。
這次門終于不是鎖著的了。
阮綿開門,身子快速一側,謹慎地沒有直接直面休息室,而是先躲在門外面對著墻。
開門殺也是恐怖故事的死亡必備啊
休息室里靜悄悄的,死寂的氛圍原本應該叫人害怕的,但阮綿卻微微松了一口氣。
因為她沒有感覺到休息室里有什么陰冷恐怖的存在。
厲鬼這種存在一般來說,領地意識與猛獸一樣都很強,大概率不會她背后一個,休息室還有一個的。
阮綿這次沒有猶豫地跑進休息室,關門落鎖。
一直叫她如芒在背的注視終于消失,阮綿眸光謹慎又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休息室不大,還沒十平方,左邊靠墻一張一米五的床,右邊靠窗是一張書桌和椅子,她對面是一個衣柜,擺設極為簡單。
阮綿在衣柜和床底的視線停留比較久,沒有那種讓她頭皮發麻的感覺。
阮綿終于敢大口喘氣了,先前的恐懼幾乎要叫她窒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才能堅持到現在不暈過去的。
阮綿顫抖著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雙腿虛軟得差點要軟下來。
但現在真不是她能軟的時候,她還沒逃出這個陰間地方,更不知道這個休息室能擋住外面那厲鬼多久,必須先找離開這個懲罰場所的地方才行。
阮綿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
她先往窗戶那邊走去,摘下發上的水晶發卡,小心翼翼地敲了一下窗戶,又快速退后幾步。
什么都沒發生。
阮綿這才抬手去推拉窗戶,沒能撼動半分。
額,果然鎖死了
阮綿心里不經后怕,還好她先前沒往窗戶那邊沖,不然怕是早被抓住,說不定都被撕了吃了
一腦補,阮綿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她甩了甩腦袋,繼續去探索這間休息室,首先就是她面前的課桌,上面放著許多醫書,正中間放著一本翻開的病歷本,還有一支拔開蓋子的鋼筆放在上面。
阮綿目光落在病歷本上,竟是在病人姓名一行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阮綿
額
她的名字
是因為她剛腳受傷來校醫院看的緣故
校醫在寫她的病歷本
不對,她記得校醫沒有用病歷本,是直接用電腦錄入她的情況生成病歷單打出來的。
而且
現病史寫的是表演人格障礙。
阮綿瞳孔驟縮,這是這個副本世界她的人設。
怎么會寫在校醫的病歷本上呢
阮綿突然注意到桌子前的椅子并沒有整齊地放在桌子下,而是被拉開了。
仿佛是剛剛主人正在寫病歷本,可因為什么突然的事情,他連忙拉開椅子出去,以至于連筆和病歷本都沒時間合上。
阮綿剛仔細觀察過休息室,很干凈,尤其是床上的被子,是疊成豆腐塊,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床頭正中間,一分不偏離,可以推測休息室的主人是個很講究到有點強迫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