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點力氣在男人眼里,跟小情趣沒啥區別。
他輕易制住她要反抗的雙手,笑得邪肆極了,“嗯再多點反抗。”
阮綿都快被這臭流氓給氣哭了。
她以為她是在跟他欲擒故縱嗎
狗男人,滾開啊
可惜她越掙扎,男人就越興奮,肆意地掠奪她的氣息。
少女被男人整個抱了起來,無力反抗,只能任他輕薄。
裙子拉鏈往下滑了一點,肩膀上的衣物滑下,雪膚暴露在空氣中,隱約能見那最迷人的美麗雪峰
她圓潤白皙的香肩忽然被男人咬住。
阮綿輕呼了一聲,俏臉紅極了,她氣息急促,眼尾發紅,淚珠欲落不落,“你、你別太過分了,放、放開我。”
正沉迷品嘗小甜心的顧邪低啞一笑,“這臺詞我喜歡,小綿綿繼續。”
阮綿“”
我踏馬不是跟你在演戲啊
這個世界真的不能打妖妖靈嗎
嗚嗚嗚
“你、你們在做什么”
不辯男女、有些尖利的聲音傳來,滿滿的不可置信和憤怒。
阮綿猛地回過神來,狠狠大力地推開男人。
只是她原本身體就懸空,加上此時全身軟綿綿的根本沒有任何力氣,落地站不穩,幾乎要撲倒在地上。
顧邪毫不猶豫地扶住她,將她帶到自己的懷里,低啞的嗓音漫不經心,“怕什么”
雖是這樣說,但男人還是以極快地速度將她拉入懷中,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擋住別人的視線,整理好她的衣裳,不叫別的什么東西窺探到她一分美景。
但阮綿是半點不領情,她會這樣是誰的杰作。
她惡狠狠地瞪著男人,如果有把刀,估計顧邪是要被少女給捅個透心涼了。
從沒人敢冒犯的顧某人,此時面對少女的殺意,卻意外地好脾氣。
額,畢竟少女杏眸還氤氳著水霧,清麗絕美的小臉紅如晚霞,看起來就是一副我見猶憐,被欺負懷的小模樣。
說是瞪人,更像是小貓兒不滿的撒嬌。
顧邪感覺自己更渴了,可惜現在時間和地點都不合適。
他心里極為遺憾。
阮綿滾啊,禽獸變態
顧邪挑眉,狹長的鳳眸邪肆放蕩,似乎在說他還能更變態呢,小綿綿要試試
阮綿“”
你離我遠點啊
顧邪“嘖”了一聲,他跟小女朋友親密一下怎么了
阮綿無語誰跟他是男女朋友了
說好的地下情人呢
各玩各的
顧邪狹長鳳眸微瞇呵
阮綿“”
顧邪深吸一口氣,不跟自家沒心沒肺的小甜心計較,但是打擾他好事的蠢貨
“你誰想死嗎”
邪肆冰冷,不掩飾惡意的聲音傳來,那個捉奸的人卻似乎沒聽到,只直勾勾地看著他懷里的少女,黢黑的眼眸情緒極為復雜,無法探究,只是她身上的陰郁氣息更濃,也似更扭曲了。
而阮綿被這樣的眼神看著,沒忍住先打了個寒顫,差點哇地一聲哭了。
從對方出聲撞破她跟顧邪的奸情時,她就認出了這個聲音,心里的不好預感直接都要將她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