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娘，我還能騙你不成。”李毅笑著說道。
“那好。”
這次吃飯的速度要比以往快了太多。
“張媽，你去收拾一下。”
“哎。”
兩人回到房間，李毅熟練的泡了一壺茶，濃郁的茶香瞬間彌漫整個書房。
沉吟的片刻，李毅輕聲組織語言道：“娘，您能相信這世間有神佛嗎？”
“當然有了，你是傻孩子，要是沒有神佛，我天天去燒什么香上什么供，舉頭三尺有神明，安家護宅有神靈。”李陳氏詳作生氣說道。
還好，李毅舒了一口氣，自己的母親還是一個比較典型的農家婦女，而不是像許仙那樣見鬼神而遠之。
“那您知道神佛是如何來的嗎？”
“為什么要這么問？毅兒，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李陳氏疑惑道。
“娘，您先回答我的問題。”
李陳氏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神佛是如何來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部分是天生的神圣，開一部分這是身前有大功德，此后被人塑造法相，供于廟宇，就像咱們錢塘縣的城隍。”
壺中的茶已經可以喝了，李毅行云流水般的倒了兩杯。
“娘，喝杯茶。”
“嗯。”
“神佛仙的確是分為這兩種，一種哪是天生神圣，擁有大神通，大功德，且愿意護佑人族，于是被人族祭拜，還有一部分都是生前擁有大功德，有功德與天地子民，死后被召入天庭或者是名入地府鬼神，成為一方神靈，護佑一番安寧，但娘您知不知道，其實這時間還有一種人，他們是追逐仙道之人。”
“你是說和尚道士之類的？”
“……也可以這么理解。”李毅道。
李陳氏點了點頭道：“這個我倒是聽說過，那些和尚參經拜佛，道士餐風飲露，降妖除魔，都是為了成仙，我雖然也敬佩他們，但也不喜他們。”
李毅一愣：“這是為何？”
“這群和尚道士為了追求所謂的仙道，為了所謂的成仙，拋妻棄子，不見高堂，每日留戀于山水之間，這不是不孝嗎？而且最后成仙的能有幾個？自古有之嗎？”李陳氏氣憤的說道。
“就像咱們城東的盧家，以前多好，有一個讀書習字的兒子，還考上了秀才，那盧媽媽每日起早貪黑，就是為了能讓他兒子給她抱孫子，一家人歡歡樂樂，可最后呢，那盧家小子就是一個不孝子孫，不知道腦子哪里缺根弦，竟要跑過去修道，現在這盧媽媽整天以淚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哎！”
李毅：“……”
完了，中年婦女最好的家常里短，李毅這一下直接拍到馬蹄子上去了，李陳氏這是對修仙問道產生的陰影啊！后面的話還怎么說？
“對了，毅兒，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李毅強笑一聲，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沒事，娘，就是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