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南景川在外人面前,都是評價自己為小猴子。
他還稱贊自己聰明。
想不到這種心意相通后的感覺這么奇妙。
夏暖心底暖洋洋一片。
陳蓉放松的雙腿交疊,抿了口咖啡后說道,“有的時候,我認為你完全可以代替我的位置。”
夏暖笑著回,“不要這么快否定你自己,南景川最難的那兩年,都是你陪在他身邊,你功勞無邊。”
兩個女人開啟商業互吹模式,也適時的開起了玩笑。
“是不是很嫉妒我”陳蓉問。
“嫉妒的想要打你啊”夏暖笑著回應,“好了,先說正事吧,南景川會一直這樣嗎”
“如果能控制住的話,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不是不可能。”
夏暖也不得不把情況往壞了想,精致的臉蛋上盡是擔憂的神色,“那如果控制不住呢”
問完,她的心嘟嘟直跳,仿佛要通過嗓子眼跳出來一樣。
從陳蓉嘴里說出來是一回事,自己能不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陳蓉也在斟詞酌句,試圖用最簡潔明了的語言降低夏暖的焦慮。
“你不用這么緊張,畢竟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況且景川的自制力一向很好,否則恐怕早就自我毀滅了。”
夏暖忽然很心疼南景川,很想沖過去抱抱他。
那段婚姻里,付出的也不只有她一個。
“那我能做什么”
“據我這么多年的觀察,他在遇到你之前一直控制的很好,只有在跟你結婚后,才想著要徹底治愈。”
“你的事情,才是他爆發的導火索。”
夏暖沉思,直接捏著咖啡勺,漫無目的的攪動著杯子里黑色的液體。
“怪不得,昨天我提到離婚,他反應很大,我真的被他的樣子嚇到了。”
“你見過他發病的樣子了”陳蓉倏忽間坐的板正,身體因為激動還有前傾的趨勢,“那他有沒有傷到你”
“他當時挺生氣的,捏住了我的下巴。”哪怕是在南景川的心理治療師面前,夏暖也想給南景川留個好印象,及時補充道,“但他沒一會就松開了手。”
陳蓉聽后,再次陷入沉思。
她其實不想破壞南景川在夏暖心中的形象,可是以她這么多年的專業經驗來看,南景川這次是發病最輕的一次。
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她們兩個女人,為了南景川的病情,她又做為專業的心理分析師,必須實事求是。
“夏暖,我必須告訴你,南景川的軟肋是你,他內心深處很依賴你,以至于在只有你們兩個人,他又犯病的環境下,還能及時收手。”沉吟片刻,陳蓉繼續道,“你是幸運的,同時你也要做好準備,他一旦認定你,你就不能輕易離開,如果你真的棄他而去,毀滅的不僅是你還有他”
“你別說的這么恐怖行嗎”夏暖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