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邑神思一轉,不如現在把自己的證據說給夏暖聽,還能做個順水人情,將功補過。
“我這里有暖暖父親生前的一些資料,不知道暖暖”這次林朝邑沒端著,態度真誠,不過話沒說完,南景川便搶先道,“林先生年紀大了,可能記憶力不是很好,我剛才說過,你知道的,我只可能比你知道的更多。”
夏暖:
她知道南景川不是這么沒有禮貌搶話的人,他屢屢搶在自己出口前把話說出來,無非就是想要保護好自己,畢竟這種傷人的話,還是由他來說就好了。
哪怕身處寒冬臘月,林朝邑依舊覺得身上冷汗頻出,尤其是在自己放低姿態,南景川卻不領情的情況下。
如今聽到南景川拒絕自己好意的話,林朝邑有種捅了馬蜂窩的感覺。
他長舒一口氣,卑微說道,“都知道南先生神通廣大,既然我這里有現成的,可以免去南先生的人力物力去尋找資料了。”
這件事他也是才知道,所以才會迫不及待在婚禮上來堵南景川,同時他也料定南景川不知此事。
夏暖不知道林朝邑說的事跟南景川的是否一致,未免放過有效信息,她出聲,“那就先謝謝林先生了。”
林朝邑見夏暖收下自己的好意,也不見南景川反對,林朝邑內心深處的那口氣終于落了地,連忙出聲。
“今天不方便,明日林某定會將資料親自送到府上。”
終于結束了一天的婚禮,林清送走了林輝跟林秀霞,終于可以躺在她婚房的大床上。
這是一間依山傍水的別墅,林清也是第一次來這里。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常明總要做點什么吧。
林清心里有些期待,更多的是忐忑。
她雖然之前總是抱有幻想能嫁個有錢人,可身體跟心理上還是很保守。
她好高騖遠,目空一切,卻從沒談過戀愛,女人最珍貴的東西也一直留著,要給自己的新婚丈夫。
這么想著,她雙手交叉揉搓,涂的亮晶晶的指甲,在頭頂水晶的照射下發出細碎的光亮,晃得她眼睛都有刺痛感,直擊內心。
想到一會常明送完賓客,就要過來了,林清突然心跳加速。
她穿著大紅色的敬酒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線,將她的好身材顯露無疑,可她此時卻沒心思欣賞,手心都出了薄汗。
突然,門咚得一聲從外面撞開了。
沒錯,是撞。
來人一身熨帖的西裝,動作卻是與這斯文衣服背道而馳的粗魯莽撞
林清抬眸看一眼,是常明沒錯。
他平時很溫和,今天怎么了
她跟著常明一起敬酒的,婚禮上的酒水都用白水代替了,常明應該沒有喝多才對啊
伴隨著疑惑,林清拘謹的站了起來。
聲音低媚,帶著新婚女子的羞怯。
“你回來了”
“嗯。”
常明簡單的一個字回應,聲音異常冷淡,與他平日里的形象也大不相同。
林清更加疑惑,她跟常明在一起的時候,常明的作息很規律,不吸煙不喝酒,林清也沒見過他喝多的樣子。
難道是真的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喝多了,胃里難受,所以才會對自己這么敷衍
林清只把常明反常的反應歸結到他喝多了,沒往深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