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瑄眼看白卿卿要把陸琛楓的衣服褲子給剪光了,急忙道“白卿卿,你在剪他就光光了,他是男的。”
“他是個男的。”
“他的衣服褲子都剪成這樣了,夠了,剩下的那點褲子就不用剪掉了吧”
白卿卿白了葉秋瑄一眼,手里動作未停“葉秋瑄,你不知道大夫眼里是沒有男女之分的嗎”
“我現在是個大夫,他現在在我眼里不是男的,只是個病人而已。”
“他就是個人型的大型活體動物。”
“不把這個褲子完全給他剪掉,我怎么知道他這褲子遮蓋的部分有沒有受傷他這褲子上都是血。”
想讓她看光你,想得美,葉秋瑄在心里說,伸手就搶過了白卿卿手里的剪刀。
同時說“那你接下來的活還是我來替你做吧”
“我曾經在一個私人醫院打過雜,當過護工,幫著醫生處理過這種外傷。
剪開衣物查看傷口,這種事情我還是能行的。”
葉秋瑄說著,就拿著剪刀放慢了100倍的速度,龜速一點一點慢梭梭的剪起了遮擋住陸琛楓下體關鍵部位的褲子。
三四秒過去了,葉秋瑄連陸琛楓一毫米的褲子都還沒有剪掉。
像是他手里那把普普通通的剪刀有千斤重,他費了老大的勁也摁不下去一樣。
見一旁的白卿卿目光灼灼的盯著陸琛楓的關鍵部位看,葉秋瑄心里特別的不舒服。
恨不得直接一減刀下去,把陸琛楓給閹割掉
白卿卿看著葉秋瑄這摸蛆一樣的慢速,雙手手肘叉腰,正準備吐槽他,讓他快點剪。
剪掉以后好給陸琛楓清洗干凈他身體表面的血跡,看清楚他身上到底有哪些地方受傷了,到時候就好開始給他處理傷。
這時葉秋瑄又彎腰崛起了他的屁股。
為了避免被葉秋瑄的屁股給撞到,白卿卿急忙后退了兩步。
不過這時白卿卿站這個位置就看不到陸琛楓的下體位置了,完全被葉秋瑄的身體給擋住了。
“葉秋瑄,你干什么”
“我真的只是想看他受傷沒有,你們那東西那么丑的,那有什么看頭,你擋他的擋什么擋”
“要不是我是個大夫,要給他治傷,你就是花錢請我看我都不看。”
丑
哪里丑
明明
好像也是不是很漂亮
不對。
它要長得漂亮做什么,又不給外人看的。
葉秋瑄回頭不滿的瞪了一眼白卿卿,一臉霸道的說“我這的事情就我來給他處理,你就給他處理他身上的傷吧”
“你再說什么我也不會讓開讓你看的。”
“白卿卿,我這是在為你著想,你一個未婚的大姑娘家,以后你還要找對象結婚的,哪里能夠看男人這里,這里又不是在醫院里,你說你是醫生,只是你說的而已。”
“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以后你要是出去說你是醫生,那誰信啊”
“不過你要是實在是想看,也不是不行,除非你答應嫁我,那樣你有對象了。
以后也不用在找對象,我就是你的對象,那你就看吧,我不介意的。”
不介意才怪
就白卿卿現在快把陸琛楓給看光了,葉秋瑄都想把他給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