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寧交代好蕭遇府中事宜,便帶著岳清竹進宮了。
和眾多大臣的心思一致,她也覺得應該沒她什么事了,萬萬沒想到女皇冷了她一個月,最后昏迷時念的人還是她。
心情復雜jg
白月光死的太早,太美好,就是容易便宜不懷好意的替身。
時隔數日,再次坐在紫宸殿的床榻上,席寧接過趙雙喜遞過來的藥湯,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氣,小心翼翼的喂進女皇閉合的嘴里。
咽了一些,還有一些說著唇線往下淌。
席寧及時的替女皇擦干凈,防止了藥湯滑下去要換衣服的悲劇。
一小碗藥湯喂完,席寧扶著面色蒼白如紙的女皇躺下,體貼的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后留了幾個小宮男在那兒伺候,跟著趙雙喜出了內殿,在外殿坐下。
“太醫怎么說”揉了揉酸軟的手腕,席寧情緒淡淡的問。
趙雙喜滿臉憂色,謹慎答話“太醫們說陛下這是憂思過度,長時間夜不安寢落下的毛病。”
知道趙雙喜暗藏的意思,席寧也懶得跟他計較,順著往下問“母皇夜不安寢的情況持續多久了”
趙雙喜惶恐的跪下,猛地磕起頭來。
“老臣惶恐”
“沒想治你的罪,如實說出來。”席寧不耐的皺了皺眉,很是討厭趙雙喜這一套虛頭巴腦的招。
趙雙喜低著頭,聲音又低又小心,生怕她一個不滿突然發作。
“從殿下與陛下鬧得不太愉快那天就開始了”
趙雙喜顫顫巍巍的抬起頭,老淚縱橫。
“殿下,您是陛下看著長大的,陛下是最疼你的,打不得罵不得,要什么給什么。陛下做什么都是為了您好,聽老臣這個不中用的一句勸,別跟陛下賭氣了。殿下只要服個軟,這個事就過去了。”
言辭懇切,就差掏心掏肺了。
換了以前,席寧就妥協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若妥協,蕭遇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娶一個又一個夫君擺在府里。
本來那人就夠死心的了,要是再刺激一下,帶球跑也不是沒有可能。
半天沒有得到六皇女的回應,趙雙喜有些慌張的望著她,卻注意到慣常心軟又散漫的小姑娘眼無波動,平靜淡然,似乎她剛才的話在她心上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趙雙喜心里一涼,趕緊膝行到六皇女面前,涕淚漣漣的抓住席寧的裙擺,哭哭啼啼的道“殿下啊,您是陛下在這個世上最愛的人了,如果您都不理解她的話,她該多傷心啊
殿下,您想想這些年來的哺育之恩,陛下十月懷胎誕下殿下,多年如一日的盡心培養,哪怕殿下現在走了歪路,仍對殿下不離不棄,報以很大的期待。殿下,您萬不可為了一個男人,傷了母女間的血緣之情啊”
席寧有些動容,彎下腰把趙雙喜扶起來,語氣復雜的問“母皇什么時候能醒”
趙雙喜微微一怔,隨后意識到什么,眼睛里迸射出欣喜,急忙道“太醫說,陛下調養的好的話,今晚就能醒。”
“趙侍衛去安排一下,孤今晚會守在紫宸殿,一直等母皇清醒過來的。”
“好,臣這就去安排。”趙侍衛滿臉激動的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