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打算查下去嗎”
“不必了,證據不足,查下去估計也不會有什么結果。日后小心一點就是。”
席寧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淡淡的道。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從她獲得這么多開始,就注定了她會成為眾矢之的。
每一個想要踏上皇位的人,第一個想要除掉的,就是她這個攔路虎。
她決定不依附女皇,這些小動作往后便會一直持續不斷,就是不知道,下一次會有多狠辣了。
席寧一連多日告病不上早朝,女皇的臉色一日比一日難看,尤其是在得知烽火閣派去殺蕭遇的高手都無功而返時,更是砸碎了不少花瓶杯盞。
一時間朝廷人人自危,生怕女皇的怒火蔓延到他們身上。
一片畏畏縮縮中,丞相凌薇和二皇女楚沁倒是屢屢獻策,隱隱有結盟之意。
丞相公子和二皇女在詩會上的默契更是羨煞旁人。
二皇女越得民心,女皇的臉色就越發陰沉。
外面腥風血雨,六皇女府內卻是歲月靜好,一派琴瑟和鳴。
不用去上早朝,也不出門,席寧每天的日常就是去找蕭遇,下棋作畫,喝酒彈琴,好不快活。
“凌風郎君和二殿下在詩會上大方光彩,兩人如膠似漆,蜜里調油,羨煞眾人。詩會的郎君們都以凌風為楷模,想要找到像二皇女這樣文武雙全的妻主呢”
岳清竹附耳在席寧旁邊,小聲小聲的匯報這幾天的坊間傳聞。
席寧懶洋洋的支著下巴,時不時塞一瓣橘子在嘴里,多情瀲滟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不遠處彈琴的少年,聽見岳清竹繪聲繪色的小道消息,也只是挑了挑眉,并未有任何反應。
現在的生活對她而言就是神仙日子,什么女皇啊,皇女啊,皇位啊,都沒有眼前這人重要。
二皇女才是真心糊涂,把驚才絕艷的蕭遇送到她手上,把凌風那個眼比天高的人揣懷里,眼神真是堪比高度近視。
見席寧無動于衷,岳清竹幽幽嘆了一口氣,真心明白這位是不打算摻和進去了。
但自古以來,新帝繼位,容得下沒什么存在感的姊妹,斷斷是容不下身負皇恩的皇女的
席寧若不爭,等待她的就是死路一條。
她都能明白這個道理,這兩人更是比她更明白,但一個比一個不在意,沉溺在情情愛愛里難以自拔,真是讓人擔憂不放心。
“殿下,我去給你換壺茶水。”
“去吧。”席寧揮揮手,毫不挽留。
岳清竹端著茶盞告退,等再端上來時,蕭遇彈的曲子也到了尾聲。
席寧興沖沖的端著茶盞走到蕭遇旁邊坐下,借花獻佛干的十分得心應手。
“渴了吧,喝口茶潤潤喉。”
蕭遇無奈一笑,眼尾艷色勾人。
“殿下,我是彈琴,又不是唱歌。”
“那你渴不渴啊”席寧眼巴巴的端著茶盞望著他。
“渴。”
蕭遇清透沉靜的眸子里劃過一抹縱容,接過女子手里的茶盞,揭開杯蓋,正欲喝一口,剛放到唇邊,就被席寧臉色難看的劈手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