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縮了半天,都沒掙開那人的束縛。
瀲滟多情的眸子疑惑的抬起來看著他。
蕭遇唇角噙著溫潤的笑,傾國傾城的臉蛋漂亮的出奇,宛若天上下來的謫仙。
“殿下”他沉下嗓音,又輕又柔的喚她。
席寧略有些失神,呆愣愣的望著他,忘記了掙扎,任由那人攥著她的手腕,炙熱的體溫透過相碰的地方源源不斷的傳送過來。
“殿下,春宵一刻值千金,您還是不要浪費的好。”
修長白皙的手指帶著席寧搭在腰間的腰帶上,那人眼尾妖異的紅,輕聲細語的誘哄著人犯罪。
席寧大腦“轟”的炸開,就在要失控的時候
門板被人輕輕敲響,岳清竹冰冷的聲音像是一桶冰水潑在她頭上,所有混沌停滯的思維總算轉動起來。
席寧慢吞吞的收回手,正經嚴肅的整了整并不凌亂的衣冠,走到門口,打開門,眼底是看到救星的感激,語氣卻很平靜。
“什么事”
“陛下遇刺,急召你入宮。”岳清竹神色凝重,也不管有沒有打擾到自家殿下的好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想帶著她離開。
席寧也正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暗藏殺機的溫柔鄉,非常配合的跟著岳清竹往門口走。
“殿下就沒有什么話想跟碎玉說嗎”
就在兩人要邁過門檻之際,一道清越動聽的嗓音從門內響起,語氣里透著席寧聽不懂的委屈。
席寧腳步一愣,岳清竹則神色冰冷的看向這磨人的小妖精。
在看到對方容貌的那一刻,饒是跟著席寧遍覽人間風月的岳清竹都忍不住愣怔了好久。
當真是艷冠群芳,天姿國色,謫仙下凡,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聞的絕世佳人
難怪殿下能為了這一人遣散三千后院。
席寧等著岳清竹強行拖走自己,偏偏那人愣怔好久后倏然回神,一把松開她,退到門后,體貼的關上了門。
“殿下有什么話,趕緊說,清竹在外面等著。”
真就嗶了狗了。
席寧暗罵岳清竹靠不住,回身時,臉上的倦懶笑容已經整理好,乍一看去,還是那個放蕩不羈愛美人的六皇女。
“春宵苦短,一夜怎夠郎君還是隨孤回皇女府,陪孤天長地久的好。”慵懶隨意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不正經,跟調笑似的,透著無盡的風月之意。
本以為不會得到回應,席寧說完就打算轉身離開,卻不想那人卻施施然走了過來,神色如常的道“既是如此,為免夜長夢多,多生變故,碎玉還是現在就隨殿下回府。”
席寧臉色幾經變換,終是維持不住浪蕩子人設,語氣復雜的問“郎君確定要現在隨孤回府”
“殿下如此神色,莫不是嫌棄碎玉身份低賤,恐辱了殿下名聲”少年眉眼微垂,神色難掩低落。
精致如畫的美人在你面前一臉委屈的說自己低賤
色字頭上一把刀,席寧也不管美人是否綿里藏針,氣血上涌,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往心口上按,直球撩人“郎君怎生這樣想孤這一顆心,分明只為郎君跳動。”
手下感覺到的跳動聲確實真切。
眼前這人這時心里確實只有他,提心吊膽了一夜的心總算短暫放下。
蕭遇臉上漾開蠱惑人心的笑容,一舉一動都帶著十足十的風華瀲滟,勾的席寧的視線一直不能從他身上移開。
“如此碎玉就可放心,殿下稍等碎玉片刻,取了斗笠,碎玉就隨殿下回府。”
“好。”
等席寧從美人計的誘惑中回過神來,她已經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想到今晚舉止怪異的蕭遇,席寧喉頭一梗,突然心情復雜。
再這樣下去,她估計哪天死的都不知道,更別提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