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被萬秀閣的侍從架了下去。
閣主討好的朝著兩位殿下躬了躬身,諂媚的笑容又掛在臉上。
“六殿下說的是,競價講究價高者得,既然四殿下沒再出價,那碎玉郎君的入幕之賓自然是六殿下。”
四殿下氣得臉紅脖子粗,狠狠瞪了一眼對面笑得跟朵花一般燦爛的六皇女,下了二樓,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六殿下,奴家就送您到這了,春宵一夜值千金,您可千萬要把握住了。”閣主帶著席寧上了三樓,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眼角的褶皺重合了幾道,已見老態。
說完吉祥話,他就要下樓,卻被冷若冰霜的岳清竹攔住。
閣主的笑容僵在嘴角,緊張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岳清竹,訕訕的問“殿下這是何意”
“孤要碎玉的賣身契。”席寧笑吟吟的道。
閣主有些為難,“殿下,這不合規矩”
“你是要錢還是要規矩”妖媚惑人的女子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慵懶的嗓音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威脅之意。
閣主脊背生寒,素來聽聞六殿下為了得到美人不擇手段,今日一見,果真如此,聽那話里的意思,他要是拒絕,他的小命估計不保。
安靜兩秒,閣主非常識時務的道“碎玉郎君天姿國色,身契自然不是小數目”
“你只管說多少”岳清竹沒了耐心,冷冰冰的道。
閣主矜持的比出一個手指頭。
“一萬兩銀子”岳清竹擰眉。
“十萬兩。”閣主搖搖頭,滿臉誠懇。
“”
岳清竹手里的劍按捺不住想要出鞘了,這老不要臉的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席寧也想踹他一腳讓他清醒清醒,但想想小美人就在一門之隔的房間里,不好就他的面對他的身契討價還價。
使了一個眼色給岳清竹,她立馬拔出腰間的匕首,恐嚇的鉗制住閣主,拖著他進了二樓的一個空雅間。
岳清竹辦事,席寧向來放心。
她也不是舍不得錢財,但她到底不是像上輩子一樣可以隨心所欲的想什么時候死就什么時候死,余生漫漫,她總得為兩人的下半輩子早做打算。
比如,若是奪位失敗,逃跑時也有錢財傍身,不至于窮困潦倒。
推開外間的門,席寧走進里間,驚鴻一瞥望見端坐在床榻上的少年,呼吸不由一滯。
艷色的紗幔垂落在床榻之上,墨發雪膚的少年抬著清明通透的眸子向她看來,臉上盈盈展開笑顏,冰雪初融的美感,醞釀出勾魂攝魄的媚色。
席寧的媚意鋒芒畢露,少年的媚意就像是冰雪融化,充滿了春意盎然的芬芳馥郁,不露出勾引,卻到處都散發著勾人墮落的氣息。
席寧勉強穩住心神,多情瀲滟的眸子難得露出了驚惶失措。
這跟想象的根本不一樣
笑得這么勾魂攝魄,不會是袖子里藏了刀,就等她過去就捅她一刀吧
太陽穴一陣一陣的疼,席寧幾乎有些頭暈眼花,莫名的覺得這里的布置過于喜慶和曖昧了。
不是吧不是吧
一見面就送她個刪檔重來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