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豆緊張的扒拉著席寧的椅背,表情凝重“寧姐,是不是二十一班要向我們班宣戰了決定在下個星期的冬季運動會上決一死戰”
他說得悲壯蒼涼,頗有一種英雄末路的凄慘壯烈。
什么跟什么
席寧聽得一頭霧水。
胡小豆卻誤解了她的意思。
“寧姐,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隱瞞我們了,我們和二十一班的恩怨積攢已久,我們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天了,是殺是剮,還望寧姐給我們一個痛快”
他的話語得到了一眾學生的支持和擁護。
席寧眉心跳了跳。
胡小豆同學的腦補能力真是絕了。
反手拿信封給了他腦門一下,席寧沒好氣的道“少看點電視劇,這不是二十一班的宣戰書。”
“怎么可能不是寧姐,你就不要在一個人負重而行了,讓我們幫你分擔分擔吧我早就看不順眼二十一班那群心比天高的人了,一群沒開化的原始人,罵人都只會粗俗話。”胡小豆堅持自我,不為所動。
席寧一頭黑線的看著響應胡小豆號召的一班學生,把信紙內容拍在胡小豆桌子上,忍耐住把他頭擰下來當球踢的沖動,壓著火道“自己看。”
胡小豆手忙腳亂的拿起信紙,用近視八百度的眼睛湊在信紙上,一字一句的念“負債人必須每日早上給債主準備早餐”
“戴個眼鏡看吧你。”席寧看不下去他的猥瑣動作,沒好氣的提醒他。
殊不知胡小豆一臉震驚的從信紙里抬起頭,痛心疾首的道“寧姐,你居然背著我們和二十一班簽訂了不平等條約”
那語氣活像媽媽背著他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生了個孩子還被他發現一樣難以置信。
“胡小豆,這是我個人的債務,請你不要上升高度。”額頭青筋跳了跳,席寧耐著火氣警告他。
胡小豆總算安分下來,但還是很疑惑“欠債還錢,寧姐,為什么你要給江肆準備早餐啊”
席寧張嘴就要解釋
他卻激動的拍了拍腦門,恍然大悟“這一定是江肆為了羞辱寧姐寧姐,你怎么能被江肆抓住把柄啊”
席寧被他驚人的想象力駭得無言以對。
她欠江肆錢是她的事,還是不要讓這些關心擁護她的同學知道好了。
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席寧順著胡小豆的腦回路往外延伸。
她一臉沉痛,“沒錯,我就是被江肆抓住了小辮子,我辜負了一班對我的信賴,辜負了你們一直以來的擁護,以后,你們就不要在以我為首和二十一班作對了,好歹校友”
話還沒說完,就有人拍桌而起。
“太過分了”
“對啊”
“怎么能這樣嘛”
席寧傻眼懵逼。
她突然發覺,她好像不太了解她這群同學們。
胡小豆義憤填膺,把信紙捏得嚓嚓作響。
“他這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卑鄙無恥”
一班斗志昂揚,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和二十一班理論三百回合。
最終被席寧一句“要是事情鬧大了,江肆就會公開她的秘密”給無情鎮壓。
一班學生們憋了一口氣,打算在下個星期的冬季運動會上,給二十一班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清楚清楚“臨溪一中高二年級誰才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