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關月放下東西,急忙去病房。
顧隨把行李交給小馬“我也過去看看。”
關月跑進病房,其他醫生看到她來了,趕緊讓開路。
關月看病人的臉色發紅,嘴唇干得起皮,她搭手一看,發現這人傷口在發炎。
關月“病人傷口在發炎你們知道嗎”
旁邊一個醫生趕緊拆開繃帶,處理過后的傷口看起來一切正常。
關月的異能掃過去,馬上說“傷口里的彈片沒有清理干凈。”
“不可能我們確定把彈片完整取出來了。”
“你們這是不信我了哦”
那醫生連忙道“關大夫,我們沒這個意思,當時做手術的時候我們幾個人都在,彈片確實完整取出來了。”
關月再次感受了一遍“不是一顆子彈,是兩顆。”
“病人說只中了一槍”
顧隨站到關月身邊,已經做好了準備“另外一顆彈片在哪里”
“現在這個傷口位置的右上角,不著急手術,你先等等,誰給我拿一盒銀針過來。”
“這里,這里有銀針,已經消過毒了。”
鄧白術立馬接過來,打開針盒。
關月做好清潔后,拿起幾根銀針,快準穩地落在大動脈的位置。
“動手吧。”
顧隨切開傷口,找到那片彈片,在場的人心都懸起來了,因為那顆子彈正卡在大動脈的位置。
大冬天的,顧隨額頭都冒汗。
取出彈片之后,顧隨迅速縫合好傷口,關月緩緩撤針,傷口的血一下冒出來。
關月又把銀針插了回去“止血粉呢”
鄧為民“我來。”
關月不敢撤針,就一直等著。
“病人退燒了。”
關月的目光落在銀針上,她再一次試圖撤針,一點點地往外拔,拔出第一根銀針后,傷口沒有冒血,大家松了一口氣。
鄧為民點點頭“看來是沒有問題了。”
關月撤掉剩下的銀針“現在不好說,再觀察觀察。”
顧隨問了一句“現在幾點了。”
小馬站在門口等著“已經十一點半了,顧醫生別著急,那邊飛機會一直等你們。”
張院長“大家別都在這里守著,該干嘛干嘛去,沒事兒就先去吃午飯,一會兒過來換班。”
午飯后,顧隨和關月也沒走,一直等到四點多鐘,病人醒了,確定沒事了,他們才準備出發。
小馬坐前面開車“顧醫生、關大夫,你們放心,今天一定會把你們送到北京。”
車子一路飛馳開往青山縣的軍用機場,顧隨和關月下山,立馬跑過來幾個工作人員,把他們的行李送上飛機。
他們從青山縣機場出發,外面天還沒有黑,他們到北京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顧隨和關月下飛機,外面有一輛越野車等著他們。
“顧醫生,你們是去家屬院,還是去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