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從駕駛座上跳下來就沖王鐵軍喊“你們通知關大夫沒有她人呢”
“通知了,接到你們的電話,我們就去通知關大夫了,現在關大夫在小青山一號房等著。”
“快點過來兩個人,把人抬上山去,要快。”
“快點,快點”
“你走前面開路”
“快讓開”
山谷口的動靜太大,剛下班準備去食堂吃飯的人都往山谷口看,發生什么事了
只看他們是往山上跑,鄧為民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他把飯盒隨手塞給一個人“你們先去吃飯,我去看看。”
鄧白術在山路口那里等著,看著人抬上來了,趕緊去叫關月“老師,人上來了,病人暈過去了,看著情況不太好。”
關月站起來“我的銀針拿出來。”
“哎,我去拿。”
關月扭頭“把病床抬出來。”
“來了,來了。”
這邊病床剛剛放好,那邊的人就到了。
“把他放病床上,躺著放。”
病人一放好,關月就搭上他的脈。
“衣服解開。”
那邊還在解扣子,關月已經刷刷刷地開藥方了。開完藥方,關月連紙帶筆丟給鄧白術“快去熬藥。”
“我現在就去。”
鄧白術把銀針盒子塞到離他最近的約翰教授手里“你拿著。”
約翰教授“我”
關月“愣著干什么,木盒打開。”
關月嫌棄他手腳不麻利,直接自己打開盒子,又把盒子塞他手里“拿著。”
約翰教授下意識捧住塞他手里的東西。
關月迅速落針,一盒銀針都快用盡,病人身上被扎得跟刺猬一樣,她額頭都冒汗了,才勉強用異能把他身上的主要經脈打通聯系上。
把脈的時候她大概明白,這個什么漸凍癥,類似于經脈慢慢被堵塞,身體慢慢僵硬,直至死亡。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太陽曬的,扎針十幾分鐘后,約翰教授覺得他小舅子臉色好了點。
“關月,瑞恩怎么樣了”
關月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暫時沒問題了。”
已經上山來的鄧為民站在一旁,伸手給病人把脈,點點頭,認同關月的判斷。
病人現在的脈象都如此糟糕,剛才行針之前是什么樣兒,他簡直無法想象。
也就是關月了,換一個人來,估計是神仙也難救。
鄧白術動作很快,關月這邊剛要撤針,他就端著熬好的藥上來了。
“人還沒醒,怎么喂啊”
關月“不著急,他馬上就能醒。”
銀針撤出來之后,病人還是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關月重新拿了一根針,在他胸口的某個位置迅速地扎了一下,病人馬上就睜開了眼。
鄧白術驚訝得嘴巴都張大了,神啊
關月“喂藥吧,喂了藥送進去休息,等到晚上我再給他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