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爸爸還在位,知道一些內幕,西南軍區那邊,這一年的很多改變,都和站在后面的關月有莫大的聯系。
王澤“顧辭說,顧隨和關月回去就要領證,明年元旦辦婚禮。”
“到時候你請假去一趟。”
王澤點點頭,不管是出于情誼,還是出于利益,和顧家的關系,都不能斷。
下午,王澤吃了午飯,開車去送顧辭三人去車站。
車子停到火車站的進站口,王澤說“聽顧辭說療養院那邊通電話了”
這話是沖顧隨說的。
顧隨點點頭“能打通電話。”
王澤“那你給我一個電話吧,以后有啥事兒,我如果聯系不上你哥,能聯系上你也行。”
顧辭推了王澤一下“你把你家的電話給顧隨寫一個。”
王澤“你那里不是有嗎你給他一個不就成了”
“記電話號碼的本子沒有帶過來,我怎么給他我到青川之后寫信寄給他”
王澤“瞧瞧你,說話那么沖干什么”
王澤在車上找到了紙和筆,把家里的電話寫給顧隨,顧隨也把療養院的電話留給他。
王澤“以后有事兒多聯系。”
顧隨笑著道“好,王哥下次再見。”
王澤點點頭“你們進去吧,我就送你們到門口。”
顧辭拍了一下王澤的肩膀“走了”
上車后,顧辭對顧隨說“王家有心交好。”
顧隨點點頭。
顧辭和王澤認識這么多年,都只和顧辭來往,今天突然主動問他療養院的電話,這就是把他放在心里了。
顧辭看了關月一眼,對顧隨說“你呀,這還沒結婚,就沾關月的光了。”
顧隨笑了,他明白他哥的意思。
他以前是醫生,現在也是醫生,人家過去沒把他看在眼里,現在主動交好,原因嘛,只可能是關月。
關月坐在下鋪喝水,一點都不關心他們說什么。
顧辭“你也別想太多,心里過不去。就算你不和他來往,就沖著你是我弟弟,真有什么事兒,他能伸手的時候也不可能不幫忙。”
“我知道。”
“還是去床上待著吧,太冷了。”
“等過幾天,火車開到南方就不冷了。”
火車從北京往西南開,車上的人特別少,火車都快到了,他們在的那個車廂都沒有其他人上來。
這一站,顧辭要提前下車去青川,顧辭把剩下的六個蘋果都塞他哥包里“有事兒給療養院那邊打電話。”
“我知道。”
關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個木箱子遞給顧辭“你拿著吧。”
顧辭接過,搖一搖箱子,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謝了。”
“不客氣。”
關月的空間存了不少藥,他們從北京走的時候給了一些給叔叔阿姨,剩下的就是給顧辭留著的。
顧辭下車,火車又哐當哐當地開起來。
還有兩三個小時就要到青山縣了,關月也睡不著了,就從上鋪爬下來。
從北到南,窗外的景色從冰天雪地變成了蒼翠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