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銳接過關月的謝禮“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關月送東西,都送到他心坎上去了。
章明銳“對了,聽說你以后一年看診五個病人,今年還有機會嗎準備怎么篩選名額”
關月“今年才過一半,我也說不準,或許下半年會把名額放出去,或許要等明年。這個你聯系方霖,我不管這個。”
章明銳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回頭再見。”
關月送他到山谷口,才轉身上小青山。
關月上山的時候,羅伯特正纏著上來送藥的鄧白術,問東問西的,鄧白術都毛了“我說了你又不懂,你問那么多干什么”
羅伯特也很委屈,就是因為不懂才問嘛。
關月不禁笑了。
現在的羅伯特,就跟前段時間一點基礎都沒有就強行研究病毒學的她一樣。
她是書上的字都認識,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羅伯特則是話都聽明白了,就是不知道鄧白術在說什么。
看到關月來了,鄧白術求救“老師,去下面醫學院撈個人上來教他吧,隨便從編寫中醫基礎的人里面找一個。”
羅伯特現在不配讓他當老師,找個教中醫學基礎的人當老師還勉強。
關月“咱們又沒有收他的學費,你那么糾結干什么”
“對哦,關我什么事兒”鄧白術一把推開羅伯特“你給我把手撒開”
羅伯特聽明白了他們的話,更不放手了“你教我吧,我出學費,或者你教我中醫,我教你西醫。”
鄧白術撇嘴“我才不學西醫,我中醫都沒搞明白學什么西醫,你給我讓開。”
關月不理會吵吵鬧鬧的兩人,進屋去看約翰教授。
這時候他已經吃完早飯喝完藥,已經在床上躺著等關月過來了。
“早上好。”
打了個招呼,關月開始了今天的針灸。
約翰教授忍不住跟關月說“我的腳趾有感覺了,能勉強動一動了。”
關月“那是好事情。”
約翰教授笑著說“我感覺用不了兩個月那么久,我就能恢復健康。”
關月呵呵一笑,想得太多了,現在只是腳趾有感覺而已,導致他癱瘓最嚴重的病灶才剛剛好了一點點。
不過,治病可以慢慢來,學習要搞起走。
這幾天約翰精神養好了,他也了解過關月的學習進度,從今天開始,約翰要系統地給她上課。
約翰上午要針灸,中午要午休,每天的上課時間就定在下午三點,每天上課兩個小時。
關月每天下午去上課,顧隨也盡量抽出時間去聽課,傍晚回家,兩個人還能討論一下。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兩個多月,整個夏天過去了,約翰的身體也逐漸恢復,關月通過約翰的教學,入了病毒學的門,把她手里的相關資料都研究了個透徹。
其實半個月前,約翰給她上課已經不看教材和資料了,他交給關月的內容,都是他以及業內同行們的最新研究成果。
也就是這時候,關月已經能和他對相關課題進行討論,發表自己的意見了。
約翰教授,以及見證這整個過程的羅伯特,簡直為關月的學習能力震驚,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天才。
關月確實天才,但是也足夠努力。除了周一要看診,其他時間,她下午去上課,晚上回山間別墅嘗試做一些簡單的實驗,第二天早上給約翰教授針灸回來后,再復習預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