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療養院那邊算是歸西南軍區管,里面的很多人都是當兵的,想必你會很習慣。”
那人點點頭“我都能習慣。”
他都把日子過成這樣了,還有什么奢求只希望在這個地方站住腳跟,然后找機會把妻兒老小接過來。
回到清溪村,王鐵軍笑著跟關月打招呼“這三個人是”
顧隨“他們是過來投奔的大夫,你們接待一下。”
“好,顧醫生關醫生你們先回吧,這里有我們。”
顧隨點點頭,牽著關月的手回家。
上山后,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關月才說“都挺不容易。”
“嗯,就跟你說的那樣,慢慢會好的。”
因為清溪村療養院的接納,越來越多的大夫來到這里,直到七八月份,來這里的人才減少,這時候,清溪村出現了一個情況,大夫的數量是病人的兩倍。
剛進醫院的病人都懵了,這個療養院的條件這么好
外地來的傷兵們,星期一一大早到療養院門診部,剛進門就被大夫包圍了,兩個醫生,一左一右拉著他的手給他把脈,然后這兩個人退下,又來兩個。
然后,就看到他們吵起來了“他這個情況得這么治”
“放屁,他這個是陽虛,你用陰虛的辦法治,你是嫌他病得太輕了嗎”
“你是哪里來的庸醫”
“你才庸醫,老子是甘肅孫家的弟子,行醫二十年,還能診斷錯誤”
“呵呵,可笑,陽虛陰虛都看不明白,行醫二十年你害了多少病人”
“你個鱉孫,污蔑我,今天非要好好辨個明白”
“”
這邊吵起來,旁邊的人趕緊過來拉架,拉架不行,這兩人一定要爭個輸贏。
然后,拉架的醫生拉著病人的手就把脈“你們兩個都診斷錯了,吵什么有什么臉吵架”
兩個正在撕扯的人矛頭一致對外“你個龜兒子,你說什么”
鄧白術湊合在里面,努力勸架,沒人聽他的,想嘆氣。
來到這里的大夫們,每個人的水平不同,性格不同,派別不同,一點什么事兒都能拿出來辯一辯。
這段時間,隨著來這里的大夫越來越多,真是每天都能看到有人吵架。
也是,能來這里的人,都是過得不好的人,之前一直小心翼翼做人求生存,現在來到一個寬松的環境,周圍都是大夫,一直被壓抑的脾氣瞬間又冒出來了。
鄧為民皺眉“吵什么都出去以后沒有我的允許,所有人都不準來這里打擾病人”
鄧為民是這里中醫院的領頭人,也是救他們出苦海的人,鄧為民一發聲,屋里就安靜下來了。
關月走過來“這么多人站在這里干什么擋著我的道了。”
看到關月,所有的大夫趕緊退后,給關月讓出路。
關月走到剛才那個已經懵逼的病人面前,給他把脈“褲子脫了給我看看腿。”
眾目睽睽,幾十雙眼睛下,他,他有點不好意思。
關月“需要我轉過去嗎給你一分鐘,我很忙,沒空等你墨跡。”
“我馬上脫,馬上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