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有那么一丟丟職業操守,還是不透露小黃的隱私了。
關月這么說,顧隨就沒再問了“晚上做了你愛吃的香辣風干雞。”
關月拉著他“我好想吃,咱們快點回去。”
路上關月說“好久沒吃酸菜魚了,我明天想吃酸菜魚。”
“那你上午抓一條魚回來,中午我給你做。”
“那我明天去療養院轉一圈,就去山上小溪里抓魚。”
關月又想起來“山下的小溪里,從去年村里的人搬走之后,就沒有人去抓過魚,里面的魚是不是好大了”
“呵,想啥呢,里面有大一點的魚都被小馬他們撈起來吃了。因為魚不夠吃,春天的時候,他們還往小溪里撒了不少魚苗。”
“那我明天還是去山上抓吧,魚要是太小了,全都是刺。”
兩人邊說邊聊,回到家,吃飯啦
曬得特別干的風干雞,用紅油、辣椒、花椒、豆瓣醬炒一炒,那個味道喲,又香又辣,配這道菜,關月能吃下兩碗飯。
剛吃完晚飯,關月一邊揉肚子,就一邊惦記著酸菜魚。
第二天早上,一早和顧隨去療養院上班,因為沒有新的病人過來,關月去住院部轉了一圈就去小青山。
小青山上,大家已經吃完早飯,趙爺帶著大家活動身體。
關月“你們還會打太極拳呀。”
“哈哈,不正規,就是拿來活動一下身體。”
關月“挺好,你們多活動活動。你們吃完飯了吧藥喝了嗎”
“剛喝了。”
“那好,咱們速戰速決,先來扎針。”
趙爺迅速脫完衣裳“今天我也要第一個。”
昨天下午關月給他扎完針后,早早吃了晚飯,喝完藥,晚上他睡了一個好覺。一覺睡到天亮的那種好覺,一睡醒,身上腿疼胳膊疼全身都疼的毛病,一點都沒有。
他從床上蹦起來,覺得自己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對,就是這么夸張。身體常年忍受著病痛,稍微有一點好轉,那種激動和興奮啊,簡直不說了。
小黃也是,早上醒來,他感覺自己的小兄弟有點蠢蠢欲動,雖然沒站起來,但是,至少有那么點苗頭不是
早上吃飯的時候,十三個聚在一起,大家都在悔恨,為什么沒有早點認識關月這樣的神醫,早認識關月,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
趙爺脫完衣裳躺好,其他人也不甘落后,趕緊的。
鄧白術和鄧為民在旁邊幫忙,鄧白術一邊給關月遞銀針,遇到不懂的還問兩句。
昨晚上,他熬夜研究十三個人的病歷。關月開的藥方在他爹的幫助下,弄懂的差不多了,但是針灸方面,鄧白術還不太懂。
關月針灸的時候,還要回答鄧白術的問題,就算這樣,她動作也飛快,扎完針就要走。
關月“老師,你幫我撤針。”
鄧為民擺擺手“忙去吧,這里我來。”
撤針對鄧為民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兒。
關月嘿嘿一笑,她確實有事兒要忙,她忙著去山里的小溪抓魚。
關月走后,在場的都是男人,聊天的話題漸漸變得奔放。
小黃為了能看到自己站起來的小兄弟,今天特意在腦袋下放了一個高一點的枕頭,現在他不用仰頭都能看到。
他得意地跟鄧白術炫耀“你看,是不是挺健壯。”
鄧白術嫌棄得很“要不要請關大夫再給你檢查一下腦子”
不是傻了就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