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下山,碰到端著藥上山的鄧白術。
關月“站住,剛才那聲槍響是怎么回事我記得李定邦說過,療養院是沒有槍的。”
鄧白術看關月表情嚴肅,不像是能忽悠的樣子,一跺腳,干脆就跟她說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剛才在里面,就聽到山谷口那里傳來一聲槍響,李部長他們就沖出去了。然后,李部長回來,讓我上山跟你們說一聲,說是槍走火了。”
關月瞟了他一眼“看你剛才那緊張樣兒,我還以為你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鄧白術默默低頭,又被嫌棄了。
關月“你上山送藥去吧,我去找李定邦。”
療養院的人都知道,他們這些人能出現在這里,都是因為關月。所以,關月在療養院的權限是很高的,關月去找李定邦的路上,沒人攔她。
她經過了三道關卡,在審訊室外面找到李定邦。
李定邦表情嚴肅地透過玻璃窗盯著屋里,關月走過去看了一眼。
審訊室里面,平時對她都笑嘻嘻的小馬,此刻目光銳利,臉色陰沉,像個閻羅似的,走出去嚇哭小孩兒不成問題。
此刻他手里拿著刀,刀尖沾血,不只能嚇哭小孩兒,還嚇得屋里那群人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李定邦叫上關月“你跟我過來。”
關月跟李定邦走進一個辦公室,封閉的鐵門,砰的一聲在她背后關上。
李定邦“你不害怕”
關月淡淡一笑“有什么好怕的”
這點小場面,都不夠她抬一下眼皮子。
李定邦“剛才你也看到了,那群人就是來鬧事的,這些你不用操心,我們會處理。”
“他們是什么人”
手里還有槍,這不是一般鬧事的人吧。
李定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和你師傅他們有關。”
關月絲毫不回避他的眼神“我師傅他們到這里,是你們牽線搭橋,現在出了事情,肯定也是你們內部的事情。對吧”
“你說得沒錯。”
關月點點頭“我期待你們的處理結果。”
說完,關月站起來走了。
和她無關的事情,她也沒興趣知道。
從審訊室出去后,關月和往常一樣,該干嘛干嘛。
鄧白術從山上下來,看到關月在給病人把脈,他就在一邊等著。
等病人走后,關月瞥了他一眼“站在那兒干什么叫下一個病人進來。”
“哦。”
完成今天的工作,關月先回木屋,十一點半,顧隨下班回來做午飯。
顧隨一邊做飯一邊和關月聊“你今天早上去找李部長了”
關月rua了一把軟乎乎的小崽子“嗯。”
顧隨“我回來之前,看到李部長開車出去了,聽小馬說,好像是回西南軍區。”
“看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李定邦一個人處理不了。”
顧隨挑眉“你知道什么”
關月“他們內部斗起來了,我師傅只是他們的借口罷了。”
顧隨多聰明,關月不過一句話,他就把早上的槍聲和所有的事情聯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