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白術驚呼“中毒”
中毒怎么沒查出來他大伯可是非常擅長治中毒的病人。
鄧白術想試試,他繞到病人另外一邊,給病人號脈。
半晌之后,他搖搖頭“我診斷不出來。”
關月在開藥方,鄧白術叫人跑了一趟,把他爹叫過來。
鄧為民那邊正忙著呢,快步跑過來“小兔崽子,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兒。”
鄧白術“爹,你快來把脈,老師說這個人是中毒。”
“中毒既然是中毒,你大伯怎么沒看出來”
鄧為民和鄧白術一個看法,如果是中毒,鄧為家不能一點都沒察覺。
鄧為民仔細把脈之后,不得不承認,他沒有查出任何問題,在他看來,這個病人就是睡著了。
關月開好藥方,護士去藥房領藥,中藥還要花時間熬。
藥還沒有熬好,騰出手的醫生們,聽說這里有個奇怪的病例,都過來看熱鬧。
鄧為民帶領的中醫們,大家排隊去把脈,啥也沒把出來。
西醫們動作更粗暴一些,扒眼皮,扣嘴巴,檢查黏膜,最后還抽了一點血。所有能搞的辦法都試了一個遍,沒有結論。
顧隨這樣中醫和西醫都學的人,也沒有看出什么問題。
大家都把目光落在關月身上“關大夫,你是怎么發現的”
關月老神在在地說“把脈呀,把脈就知道了。”
西醫們不自信了,人家中醫把脈就能知道的事情,他們連病人得的什么病都不知道。
鄧白術安慰了一句“自信一點,你們西醫檢查不出來,我們中醫也沒搞明白,不是每個中醫都像我老師這么厲害。”
中醫們沮喪了,他們確實不行。
鄧白術又轉頭安慰中醫們“我爹年紀這么大了,號稱行醫幾十年,也就這樣了,你們別灰心。”
鄧為民暴走,追著鄧白術揍,鄧白術邊跑邊求饒“爹,我開玩笑的,你別揍我,哎喲,這么多人呢,我面子不要了。”
關月微微一笑,看著西醫道“通過西醫的手段,這個毒其實能被檢測出來。你們沒檢測出來,主要是因為現在的儀器太落后了。”
都不用等到一百年后,西醫再發展幾十年,人體內的毒素都能被查得明明白白。
顧隨“雖說是儀器的問題,這也說明,西醫太依靠外在工具了。”
藥熬好了,放到剛好能入口的程度,大家一起幫忙,把藥灌進去。
藥灌進去十分鐘后,關月給他針灸,加快藥效的吸收。
十五分鐘后,她撤針,病床上的人,慢慢悠悠地睜開眼睛。
被他爹揍得一頭包的鄧白術跑回來“我艸,怎么醒了,我錯過了什么”
在場的中醫、西醫們我們看完全場,同樣啥也沒看明白。
幾個西醫湊過去“你怎么樣能說話嗎你是怎么中毒的”
“中毒”
那人嘴里蹦出兩個字,眼睛陡然增大“我就說,剛才一個什么東西咬了我后腦勺一下,我都還沒來得及撓一撓就暈了。”
“你不是剛才暈的,你已經暈了六天了。”
他急了“六天我現在在哪兒我的戰友們呢”
“別激動,你戰友們都挺好,就你倒霉咳咳,你現在在清溪村療養院,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我,我感覺有點累,身體就跟生銹了一樣,我肚子還特別餓”
“正常正常,暈了六天了,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