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隨又說“我大哥親自來這里見過關月了,我爸媽那邊我也寫信告訴他們我和關月的事。我們真的是在認真處對象,絕對沒有欺騙。”
已經跟家里人說了蔡國福的心情這才好一點,但是他還是不滿“就算處對象,也不能,不能”
蔡志明怕他爹說出什么讓人尷尬的話,連忙說“我和我爸是來給你送東西的,徐叔那邊又給你送了一大箱子東西過來,還有信。”
關月有點奇怪“這個時候給我寫信我上次送去的藥足夠吃半年,現在時間還早吧。”
“不知道,徐叔寫給我爸的信沒有說清楚,你快看看給你的信。”
打開箱子,上面放著兩封信,一封是她師傅寫的,另外一封是她師傅的哥嫂寫的。
看完兩封信,關月跟顧隨說“我師傅問我去不去香港,想去的話他找人帶我過去。”
顧隨心頭一緊“你想去”
關月把信裝起來“想去看看,但是太遠了,過去又麻煩。還是等以后方便了再說吧。我現在還是更喜歡住在大青山。”
關月說話一波三折的,顧隨心都提起來了。
關月話聲一落,顧隨連忙說“住在大青山挺好,清凈,又安全。”
這句話戳到關月的心上了,她就想過這樣的日子。
關月“還有一件事,香港那邊有一個很有錢的富豪,得了心臟病,想找我過去看看。”
蔡國福“雖然我這個人很愛國,但是摸著良心說,以你的本事,你去那邊肯定有更好的發展,你真不去”
關月搖搖頭“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想好好活著。”
關月扭頭看顧隨,沖他笑“和顧隨一起。”
蔡志明聽得牙酸,嘖嘖,才在一起多久,這就要約定白頭到老了嗎
蔡國福此刻看顧隨萬般不順眼,哼哼了一聲“你師傅還不知道你處對象了呢”
“我一會兒就寫封信回去,蔡叔幫我送過去。”
顧隨轉移話題,說起關月后面的工作安排,要加大產量,給軍隊那邊供藥。
蔡國福正經起來“關月,真要成了,名啊利啊都是其次,你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有大功德”
關月笑著學他說話“功德之類的倒是其次,我就順手幫一下,無愧于心吧”
蔡國福哈哈大笑“你這個小丫頭這事兒記得給你師傅提一提,讓他替你高興高興。”
“好,一會兒我就寫信,你們老遠來一趟,吃了飯再走”
“行,吃了飯再走。”
蔡國福和關月師傅是朋友,這些年對關月也很照顧,算是關月的長輩。為了討蔡國福的歡心,顧隨中午做飯的時候,特別用心,湊了六個菜。
顧隨本來手藝就好,再加上還認真做了,真是讓人一點毛病都挑不出。
吃了午飯,關月去屋里寫信,顧隨給蔡家父子上了消食茶。
顧隨去廚房洗碗,蔡志明小聲勸他爸“人家顧隨不錯了照顧關月不說,還有一手這么好的廚藝,你一中午都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哼哼唧唧嫌棄人家,有什么意思”
摸著良心說,蔡志明連顧隨的一半都趕不上,他媳婦兒還覺得他是好男人。顧隨這樣的他爹都看不上,要什么樣的男人他才看得上
蔡國福撇了撇嘴“你知道什么男人靠不靠譜,只看表面是不夠的。”
“不看表面那看啥你還能火眼金睛,看穿他的心肝腎”
蔡國福扭頭就是一巴掌“怎么跟你爹說話的不孝子”
蔡志明利索躲開,真是的,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關月寫好信出來,交給蔡叔“您還要藥材嗎我這里有一些曬干的,您要就直接帶走,這一兩個月我應該不會去縣城。”
“要,都給我,一會兒我帶回去。”
“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