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隨不會替關月做決定,只能說“你們自己去問關月的意見吧。”
“那行,那行,你給我們帶個路。”
顧隨“關月在山上。”
顧隨帶著顧辭他們進山谷,顧辭看到左邊山腳下一排一排的房子,怎么沒看到人啊
“夏天的時候來了兩次山洪,山谷里面被淹了,山谷里的人都搬到外面去了。”
山洪過后,小溪里面積滿了泥沙,后來青松大隊的人把小溪里面的泥沙清出來,讓小溪恢復了正常。
小溪兩邊的地就沒人管,雜草叢生,雜草中間偶有活下來的玉米苗,現在葉子都老了,前天顧隨還掰了兩個,磨成粉,做成玉米粥給關月吃。
顧隨帶著顧辭他們從小青山過去,走到大青山那邊懸崖處,顧辭才看到樹叢掩映里面,一座木房子。
“現在這里只有關月一個人在住”
“嗯。”
“小姑娘膽子挺大的呀。”別說小丫頭了,就算換成一個大男人,一個人住在荒無人煙的森林里,心里肯定也打鼓。
白天的森林,和晚上的森林是兩回事,別說那些兇猛的野獸,就是黑暗里竄出來一只野兔子,也能嚇死個人。
關月看到顧隨過來了,欣喜地跑過去。
顧隨順手拉住她的手“我哥來了。”
“我看到了。”
顧辭眼睛落在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上“你們這是”
顧隨“我們在處對象,我已經寫信告訴爸媽了。”
顧辭一拍大腿“怎么沒有寫信告訴我上次嚴師長的那個勤務兵還跟我說,說是誤會。”
關月馬上反應過來顧辭說的什么事兒,不好意思道“當時我還不知道自己喜歡顧隨。”
顧辭倒吸一口涼氣,現在的姑娘這么大膽當著外人就敢說喜歡他弟
嘖嘖,不得了了
顧隨岔開話題“不說這個,哥,你不是有事找關月嗎”
說起正事,顧辭嚴肅起來,他給關月介紹“王鐵軍你認識,這位我給你介紹一下,他的代號叫野蜂。”
代號真名不能透露,那必定不是普通的兵。
關月請他們去那邊坐,顧隨去廚房做飯。
顧辭挑選著能說的事情,能告訴的都告訴關月,只盼望著她能讓野蜂恢復記憶。
關月來了興趣,她還沒遇到過這樣的病人呢。
“你伸手,我給你把把脈。”
叫伸手就伸手,此刻的野蜂,老實聽話得很。
把完脈,關月確定,他的身體很健康,腦子的問題,她靠把脈把不出來。
關月“介意我用銀針試試嗎”
這句話是對野蜂說的,野蜂點點頭。
也不知道他聽懂了沒有。
關月去屋里把裝銀針的盒子拿出來,她從里面拿出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
王鐵軍如果還記得,他就會發現,這就是當初關月插進他腦子里的那根銀針。
顧辭和王鐵軍一起見證奇跡,一回生二回熟,異能順著銀針這個媒介,一絲一絲地輸入,刺激野蜂的腦子。
關月在努力回憶,她爸爸以前專門給她講過人體構造課,掌管記憶的部分在哪里
顧辭緊張得都站起來了,他娘的,這么長一根針,一個弄不好,別直接讓野蜂變成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