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為家果斷把這些添亂的人推開,讓出位置“救肯定要救關大夫,請您下針”
鄧白術暗中撇嘴,瞧瞧,這是一副什么嘴臉
王鐵軍的腦子確實是醒過來了,但是他身體還沒適應,關月繼續給他下針,對他全身進行刺激。
關月看了一眼王鐵軍的右腳“今天就算了,他的腳后面再說吧。”
張院長急忙道“他的腳還有救”
“還有救吧,肯定不能恢復到沒受傷的狀態,不過讓他正常走路還是可以努力的。”
鄧為家擠開張院長,站到關月面前,一個勁兒地吹彩虹屁。
“果然關月啊,你這一手太厲害了”
“我敢說,咱們國內會針灸的,就沒有人比你厲害”
“你怎么會認鄧為民當老師,你當他老師都夠格了。”
“是不是他忽悠你答應的我就知道,那老小子就不是個好人”
鄧為民人就在現場,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鄧白術默默后退一步,找機會趕緊溜,他爹和他大伯都是大佬,他這種小可憐,一個都惹不起
說好了醫院要給病人安靜養病的環境,這個病房,吵吵嚷嚷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路過的醫生護士,都以為這個房間昏迷不醒的那個軍人徹底不行了,趕緊過來看看。
結果看到中醫院的兩個扛把子正在吵架,大炒特炒。他們的院長大人,和兩個主任在一旁看熱鬧,居然不上前勸一勸。
至于那個病人,身上被扎的跟刺猬似的。
角落里面,還有一個穿著淡青色衣裳的漂亮小姑娘,坐在凳子上發呆。
可憐的孩兒,還不是被嚇著了
關月計算著時間,估計差不多了,她站起來。
鄧為民和鄧為家注意到了,立馬停下來,連忙問“可以拔針了嗎”
關月點點頭“可以了。”
頓時,剛才還鬧哄哄的病房突然安靜下來,靜的一根針落地上都能聽見。
最后進來的醫生護士不知道什么情況,都不敢說話了。
關月從腳上開始取針,一路往上半身取,直到關月取下王鐵軍腦袋上最后一根針時,王鐵軍睜開了眼睛。
他發出嘶啞的聲音“營長,快走,有埋伏”
“你的營長是誰啊”
“顧辭”
關月眼睛亮了
顧辭是顧隨的哥哥呀
此刻,病房里見證奇跡的人眼睛也亮了,看關月的眼神,如看神明。
被無數醫生判定救不活的人,就這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