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找我啊”
鄧為民兩步跨進去“喲,關月來了”
鄧為民十分驚喜“你這是專程來找我的”
“是呀,專程來找你兌現承諾。”
“兌現什么承諾”鄧為民堂哥鄧為家走進來。
鄧為民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關月淡淡地說“我叫他一聲老師,他給我看鄧家的醫術。”
關月補了一句“是全部”
鄧為家摸胡子的動作停了“你說啥”
鄧為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應過來之后,直接抄起放門口的掃帚打鄧為民“我打死你這個敗家子,我們都不知道,你就把家里的醫書都許出去了,你問過我們嗎問過祖宗嗎”
鄧為民狼狽地在院子里亂竄“堂哥,別打了,我弟子在呢,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你個狗東西,有啥面子我看你就是欠揍上次用家里的醫書換了一株啥藥材回來,結果被人騙,就是一株野草。這次又是,一次又一次的,都不知道反省。”
關月揣著手看熱鬧。
一個老頭拎著掃帚揍另外一個年輕點的老頭,兩個老頭兒都留著巴掌長的胡子,跑起來的時候,花白的胡子在空中飄蕩,還挺好看。
鄧白術不敢看他爹的熱鬧,怕回頭被他爹打擊報復,于是,他躲屋里,推開一點點窗,從窗縫里偷看。
關月笑出了聲,這一家子還真有意思。
鄧為家打累了,拖了一把椅子坐下,招手讓關月過去。
“丫頭,你說說,你是怎么認他當師傅的”
關月再次糾正“不是師傅,是老師,我有師傅”
鄧為家惡狠狠地瞪了鄧為民一眼,越來越沒有出息了用家里醫書當誘餌,結果人家還沒看上他無能
鄧為民一手扶著老腰,一邊解釋“她叫關月,就是治好嚴師長的那個姑娘。”
鄧為家眼睛亮了,猛地站起來“你擅長針灸”
“算是吧”沒有和人比較過,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水平。
鄧為家拉著關月疾步往門外走“那你快去幫我扎一針,半個月前醫院轉來一個病人,身上的傷口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醒不過來。這人再不醒,就成活死人了。”
“我的銀針。”
鄧為民喊了一聲鄧白術“小兔崽子躲哪里看熱鬧呢趕緊把關月的銀針拿過來。”
被他爹一聲吼,鄧白術小跑著去拿關月的行李,里面有個木盒子,他直接抱上就跑。
鄧為民等在門口,鄧白術跑過去的時候,鄧為民踢了他一腳“小兔崽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躲窗子后面看我熱鬧。”
鄧白術肯定不承認“我在屋里背醫書,爹你肯定看錯了。”
“趕緊的,跑兩步,你大伯都走遠了。”
“哎”鄧白術一手抱著木盒子,一手提了一下褲子,趕緊跑起來。
鄧白術這個小可憐,他這個珍貴的老來子都不受他爹待見,也是慘兮兮的。
關月被拉到醫院,在一間病房里見到了鄧為家說的那個活死人。
關月仔細給他把脈,這個男人確實無限接近于活死人。
異能在他全身游走后發現,他腦子都快不會動了。還有他的右腳,傷的有點狠,現在的醫療技術又差了點,一個弄不好,就算醒了也是個瘸子。
鄧為家皺眉“他的腳,西醫那邊說盡力了,只能做到這樣。現在關鍵是他醒不過來,這樣一直耗下去,還能活多久”
也是,現在根本沒有好的營養液給他輸。
雖然護士細心清理過他的身體了,但是關月還是能從他的滿身傷痕上,看到他為捍衛國家作出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