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平驚訝“做得真精細。”
“那丫頭平時看著傻乎乎的,該心細的時候心細著呢。估計她是怕這個藥轉了太多人的手,有人使壞。”
徐華安用獨特的手法,又扭又按又扭,總算打開了蓋子。一個藥瓶子,弄得跟魯班機關一樣。
“清肺丸,養心丸,一樣一顆。”
徐華平就著一杯水喝下去。
徐華平純粹是沖著信任弟弟才吃的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他的身體好了一些,等到中午,他感覺自己呼吸都暢快了一些,也不咳嗽了。
雖然,他胸口還是疼。不過不咳嗽就是好事情。
他身體虛,之前那種,想咳嗽,不敢咳,還要努力控制的日子,簡直太難受了。
關月做的藥見效快,徐華安是有心理準備的。
徐華安“我還真想回去看看,關月現在的針灸水平到什么程度了。說不定,針灸才是你的希望。”
徐華平舒服地走了兩步“也不是沒試過針灸。”
“那不一樣,關月不能以平常眼光看待。”
徐華平不僅也生出了希望,這輩子,或許他真的有健健康康的一天
徐華平妻子江芝欣喜丈夫的好轉“先不說以后的事情,這藥一共就這么多,吃完了怎么辦趕緊想辦法聯系帶貨的人,藥不能斷”
“大嫂說的是。上次的人要聯系著,實在不行,關月給了藥方,咱們也可以自己配藥撐一陣子。”
江芝搖搖頭“既然你把關月說得那么神,估計必須要她配的藥效果才好。你不是經常說,差之毫厘,謬之千里”
徐華平和江芝兩人算是強強聯合,兩個都是做生意的能人。徐華平這兩年倒下了,家里的生意又轉移到香港來,都是江芝撐起來的。
徐華平也點頭“對,咱們家就是做藥材生意的,要想藥效好,名醫、藥材,缺一不可。”
徐華安也認同“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藥方上面的藥材還是要開始收集。”
江芝“這個事兒就交給二弟,這個你在行”
“大嫂放心”
關月睡午覺睡得香,卻不知遠在香港的師傅,惦記她做的藥,睡都睡不著。
下午,李桃拿到關月給的一大袋藥粉,都震驚了“你速度好快啊,一天的時間就弄了這么多藥粉。”
關月甩了一下手“累得不行。”
李桃立馬說“手疼是不是我給你喂飯。”
關月默默收回裝模作樣的手“那倒不用”
關月想著,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是不是還要裝一下手抖畢竟,演戲要全套的
哼,都怪顧隨,都是因為他一直提醒她,不要讓別人發現她的秘密。
現在好了,她還要演起來。
幸好李桃也沒關注她的手,李桃激動得不行“你知不知道,其他大隊為了換你的藥,出了好多糧食,說好了,等到秋收的時候,都給你送過來。”
“原來說是夏收送來,想到你要出去一段時間,夏收送過來你也吃不完,干脆就秋收送過來。”
“我聽他們說,加起來有幾百斤呢,你今年和明年都不缺吃的了,真好”李桃的語氣里,有說不出的羨慕。
關月不只今年和明年不缺糧食吃,她這一輩子都不缺糧食吃。
關月說“你娘很會做醪糟”
“對呀,做得可好了。我娘的手藝還是跟我外婆學的,我現在跟我娘學。”
關月點點頭“回頭你跟村長說,等夏收了,先給我五十斤米,到時候請你娘幫忙做醪糟。等醪糟做好了,分給你們十斤。”
李桃連忙擺手“做這個用不了多少工夫,不用給我們分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