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唰地一下縮回窗子里,扭著它的小細腰,老老實實地卷到關月手上裝手鐲。
關月摸了一下手腕,嘟囔了一句“小黑別蹭,癢。”
關月又睡了一個小時,伸個懶腰起來,田螺小伙兒顧隨已經快做好早飯了。
大年初一,新年新氣象,師傅不在,關月沒想到她還能收到壓歲錢,還一收就收了三個。
一個是顧隨給的,關月喜滋滋地收下。
另外兩個是嚴正文和鄧為民給的,關月拿到紅包說“你們給了紅包,我還是要診費的。”
嚴正文特別痛快“給,要多少都給你治好了我的腰疼,我還能再干二十年,給多少都值。”
鄧為民笑呵呵的“我不強求你當我關門弟子,你考慮考慮當我的外門弟子怎么樣你也不用叫我師傅,叫我老師就成了。”
嚴正文笑話鄧為民“喲,你這還不死心呢。關月什么都好,你能教她什么”
鄧為民自負地笑了笑“我們鄧家是醫術傳家,傳承了幾百年沒有斷代,手里面的好東西可不少。”
關月倒不是個不知變通的人“叫你老師還成。我師傅只囑咐我,不能認別人當師傅。不過,當你的外門弟子,能看到你們家的家傳醫術嗎”
“能”不信也得行
家里那些老頭兒不同意,他偷也要偷出來給關月看,只求關月不拋棄他。
關月點點頭“那行吧。”
鄧為民咧嘴笑“徒兒,叫一聲師傅不,叫一聲老師來聽聽。”
關月乖乖地叫了一聲老師,隨后就問,答應她的家傳醫書什么時候給她看
顧隨輕笑一聲,關關月認鄧為民當老師也挺好。鄧為民能在動亂里保存自己,除了他本身醫術好得領導看重之外。還有就是他是西南地區杏林界的帶頭人。
關月背后站著這么一個德高望重人,就算只是名義上的關系,也能給她帶來不少便利。等時局好轉,她出去行走也更方便。
大年初一,上午依然要給嚴正文針灸,針灸做完就已經十一點了。
嚴正文睡了一覺起來,今天的針灸結束,他還在穿衣裳,聽到外面勤務員說話。
嚴正文說“喲,你家來客人了。”
關月也聽到了“我蔡叔來了。”
蔡國福原本沒想著大年初一來這里,是家里老婆子說想去關月住的地方看看。
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就來了。
沒想到啊,鄧為民居然在這里。
蔡國福拉著鄧為民“鄧老頭兒,你來這里找關月都不先跟我說一聲。”
鄧為民“來的緊急,沒時間通知你,我還說等我回去路過青山縣的時候,去看看你。”
“呵呵,還要順路才去看看我。”
蔡嬸子讓他好好說話“大年初一頭一天,別壞了吉利。”
鄧為民恭維了一句“還是弟妹會說話。”
蔡國福把鄧為民拉到一邊“少給我打馬虎眼,你那個領導是不是在里面。”
鄧為民點點頭。
“那正好,你幫我辦一件事。”
蔡國福就把關月戶籍的事情說給他聽“也不用什么城市戶口,就落到清溪村就行,那丫頭就喜歡待在山上。”
鄧為民驚了一下“沒有戶口”
瞬間鄧為民想到了法子“也不用落在農村啊,那多不方便,干脆直接落到我家吧,反正關月現在是我的弟子,都是一家人。”
蔡國福身體往后一仰,瞇眼看他“鄧老頭兒,你撬老徐的墻角老徐可最寶貝這個徒弟了,你要敢這么干,他跟你沒完。”
鄧為民得意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雖然不是關門弟子吧,關月答應以后當我的外門弟子,叫我一聲老師。”
蔡國福嘲笑他“就你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還到我面前嘚瑟我呸”
“大過年的,能不能說兩句好話聽是不是見關月叫我老師,你心里不平衡了”
“好你個鄧老頭兒,說話怎么這么難聽我心里不平衡怎么了”
鄧為民嘿嘿直笑,氣得蔡國福嘴歪。
蔡國福問守在外面的勤務員,里面什么時候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