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關月說這是下鄉的知青,蔡國福馬上就改口了“那不合適,人家城里的人,說不定哪天就回去了。還有,城里人看不上鄉下人的也多。門不當戶不對,還是不要來往了。”
關月倒是沒考慮這些,別說找對象,她連以后都沒考慮過,悠哉地過一天算一天。
中午,吃了顧隨做的飯菜,蔡國福嘆了口氣,可惜了,這么好的小伙子
蔡國福吃完飯,歇了一會兒就要走,走的時候,從關月這里拿了兩瓶藥治嗓子的藥。秋燥容易讓人嗓子不爽利,提前備著。
顧隨也跟著下山了,這幾天地里的活都忙,他也不能閑著。
關月卻閑得很,等人都走了,她帶著狗剩去深山,找了個兔子窩,讓它學著捕獵。
狗剩圍著土堆嗅了嗅,找到了出口,沖關月叫。
關月用異能催生腳下的一棵草,讓它朝兔子洞里面生長,兔子被趕了出來,狗剩勇猛地撲上去,一咬一個準兒。
把兔子都抓回來,狗剩興奮地跑到關月身邊,想蹭蹭。
關月嫌棄地退后一步“不看你一嘴的血,站遠一點,別靠近我。”
狗剩兒夾著尾巴,低頭,小聲嗷嗚一聲,就跟撒嬌一般。
關月不吃這一套“自己去溪邊洗洗。”
至于這幾只兔子,關月準備帶回木屋那邊,等顧隨傍晚上來做飯的時候帶下去。
最近狗剩抓兔子的技術越來越熟練,這些日子吃兔子吃得太多了,關月現在對兔子沒興趣。
從明天開始,給狗剩增加一點難度,讓它抓野雞去。
狗剩兒在溪水里滾了一圈,嗷嗷叫著沖關月跑過來,陽光穿過樹頂枝丫的縫隙灑下來,狗剩奔跑時,毛毛飛舞起來,身上甩出來的水珠,在光線里四散揮灑,像滾落的珍珠似的。
關月沒管它,自己去樹屋休息“你在下面趴著,好好曬曬你的毛毛。”
狗剩望著高高的樹屋,蹦了好幾下,放棄了,沮喪地趴在那兒。
傍晚顧隨來山上,看到那幾只兔子,問關月怎么吃。
“隨便吃什么,不吃兔子就行。”
顧隨笑了“窩窩頭吃嗎”
“吃”
“再炒一點干鹽菜,弄一鍋蔬菜粉絲湯”
“可以。”
“那我去做。”
關月閑得沒事兒,也去廚房看看。
顧隨不用她幫忙,她就站在門口看。
顧隨一邊做飯一邊說起村里的事兒“村長說秋收太累了,剛好這兩天不那么忙,計劃殺一頭豬給大家補一補,到時候要做殺豬菜,你下山去轉一轉”
顧隨始終沒放棄讓關月下山,讓她和人多來往的念頭。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顧隨和蔡國福的想法是一樣的。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不和人來往
殺豬菜啊,她只聽說過沒見過,也沒吃過。
顧隨看關月沒生氣,估計是說到吃的,她沒有那么抵觸。
顧隨繼續誘惑她“咱們村的養的豬可肥了,到時候新鮮的豬肝用泡椒炒,酸香美味;肥腸可以做成干煸的;還有豬頭,鹵豬頭肉你真該嘗一嘗;更不要說蒜泥白肉、豬雜湯”
關月聽得直流口水,不想和人來往的念頭松動了那么一點點。
嘴上還說著“到時候再說吧。”
顧隨不放棄“你看你,李桃也會上山來看你,你怎么不想下山去她家看看”
關月還是沒松口。
顧隨怕說的多了,她煩,就住嘴了。
一頓再美味不過的鄉村美食,吃得關月萬分滿足,心里琢磨著,他們什么時候殺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