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之后,她發現自己沒死,活過來了
既然沒死,那就好好活著吧
她不孤單,不僅她過來了,她的家傳玉佩也過來了。
關月握住玉佩,萬幸,爸爸媽媽都在。
手腕上的變異鐵線藤求關注,尖尖上的兩片墨綠色的葉子蕩起來,蹭蹭她的下巴。
關月笑了“小黑別鬧。”
小黑是她在末世第二個月發現的變異物種,能吸收她的木系異能,但它不像其他變異植物那樣要吃人。
穿越之后,好像還有了智力,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回到小木屋,關月整理好屋子后,鎖上大門,去了深山。
關月師傅留下的這個小木屋在大青山的山脊上,往前走幾十米就能看到一個從大青山延伸出去高聳的懸崖,站在懸崖上能看清山下的整個清溪村。
懸崖右邊就是低矮的小山,連接著南邊的小青山,把清溪村包裹在山谷里。
關月覺得這個小木屋離清溪村的人太近,這里不夠安全。事實上,在末世那樣的環境,只要有人群地方都不夠安全,即使她異能超群。
穿越到這里之后,她安全了,但是她同樣不喜歡接觸人群。比起和山下清溪村的人來往,她更喜歡離群索居。
有一個哲人說,離群索居者,不是野獸,便是神靈。
關月躲進她用異能催生出來的巨型樹屋,樹屋離地二三十米,熱辣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到屋里的床榻上,讓她覺得分外溫暖,安全。
或許,她就是一只離群索居的野獸。
山下的清溪村,顧隨拿著解毒藥去李家,看到熟悉的解毒丸,張翠花就差跪下給顧隨磕頭了。
吃完藥之后,等了一會兒,不用顧隨檢查,李達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多了。
顧隨把采的草藥拿出來交給他“兩碗水熬成一碗,保險一點。”
李達也有力氣笑了“徐大夫給的藥好得很,咱們住在山里被蛇咬的時候多著呢,兩顆藥丸子下去,啥事兒沒有。”
李達的妹妹李桃好奇“早上吳貴去山上,怎么沒拿到藥還被打了一頓,怎么顧大夫就拿到藥了”
“對,不是說關月那個死丫頭不給嗎”
顧隨“我也是采藥的時候意外碰到關月,人挺好的,還幫我找藥材。”
“那就奇了怪了”
顧隨“那人被打也不奇怪,聽關月說,那個叫吳貴的,上去就和關月對上了,說話一點都不客氣,還把人家家里弄得一團亂,不像是去求藥的,倒像是去找麻煩的。”
李達撓撓頭“吳貴哥挺好的呀”
李家爺倆都是憨厚的老實人,張翠花作為女主人,被逼得成為一個精明的農村婦女。顧隨說完之后,她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她一巴掌拍在蠢兒子腦袋上“你就是個棒槌,木腦袋,人家得罪醫生,就想拿不到藥,想害死你知不知道”
李桃更像她娘一點,腦子要機靈一些。他們家和吳家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唯一的矛盾,應該就是她訂婚這回事。
李桃的未婚夫叫賀文,去年剛接班當上青松大隊的會計。之前聽說吳敏也看上了賀文,傳得有鼻子有眼兒的,但是吳敏說都是瞎傳,讓她不要多想。
今天的事兒湊一起,吳家看上賀文肯定是真真的。
張翠花張嘴就罵“我就說吳家沒一個好東西,吳敏那個死丫頭心黑著呢,嘴上說著瞧不上,心里指不定嫉妒得都要瘋了。真是欺負咱家沒人了,老娘不揍他們一頓,真當我張翠花是他們能搓圓揉扁的面團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