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兩手背后,冷哼了一聲。
穆瑾笑了笑,沒有理會。
穆瑾不理,可她三哥看不下去啊
自己的妹妹竟然被這樣一個廢物吼了,殷舒珩走上前,一拍穆志文肩膀,“老頭,你敢不敢再把剛才那句話說一遍”
穆志文臉色一僵,慢慢的轉過身子。
只見殷舒珩對他露出一個親和無害的笑來,一字一句的問道“老頭,誰給你的膽子命令穆瑾的”
殷家大少在黑道上馳騁出一片天下,他身上的氣勢可不是吃素的,當他用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看向穆志文的時候,穆志文直接撲通一聲,跪坐在地。
他將求救的眼神望向穆瑾。
穆瑾靠坐在巨大辦公椅上,對他微微一笑。
只一個眼神,清晰的傳達出一個意思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殷舒珩強憋住笑意,冷冷的吼了一聲,道“還不快滾”
穆志文馬上連滾帶爬的跑出了辦公室。
出去的時候,腿都還是軟的。
在一處僅有三四節臺階的拐角處狠狠的卡了一跟頭。
登時,門牙磕掉了三四顆。
小職員們大多是穆瑾高新聘請來的新鮮血液,不認識穆志文。
老職員們則每一個愿意去扶他的。
他們太清楚過去充當好人的下場是什么了,連帶著也不許自己手下的人接近。
穆志文氣的直捶地,臉上呼喚自己的助理。
喊了半天,也沒一個人搭理他。
終于有一個人從他身邊經過,好心的提醒道“您的助理早就被解雇了,離開公司都半個月了,您才知道嗎”
穆志文這才如夢初醒。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助理前一段時間好像是瘋狂給他打電話,只是那時候穆志文正在專心沉浸在賭石市場中。
他想著自己助理能有什么大事兒找他
那些電話,他一個也沒接。
原來原來是因為助理被解雇了。
此刻,他感覺到的不是悔恨,也不是惋惜,他只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羞恥。
現在他被撤職這么大的事情,他自己竟然會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可木已成舟,穆瑾不松口,他現在又不敢去辦公室里去找她。
穆志文強撐著一口氣,咬了咬牙,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沒關系
他還有一個好女兒呢
只要他去和自己的女兒說一下這件事兒,讓寧家少爺向穆瑾施壓,不怕穆瑾不歸還自己的副董職位
當穆志文捂著滿嘴的血花,扶著自己的老腰,從穆氏集團出來,來到穆萱所在住處時。
穆志文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了。
“你已經和寧毅烽領了證,他竟然還讓你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