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萱這些天一直享受在與寧毅烽舉辦婚禮的喜悅之中。
她對著自己那群狐朋狗友的姐妹接連炫耀幾番。
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那些姐妹們每一個不羨慕她的。
到了穆晴這里,她理所應當的提起自己和寧毅烽的婚禮進度。
從挑選婚禮場地說起,一直說道購買戒指,挑婚紗,又說寧毅烽對她有多么多么好,言語中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我跟你說哦,前兩天寧哥哥還給我買了一個鉆石戒指呢,哎呦我都不知道那是幾克拉的,好重的,戴起來作什么都不方便呢。”
門口傳來噗呲一聲譏笑。
穆萱神情不悅,臉色一下就耷拉下來了。
她轉身,“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嫉妒我,看不慣我嫁給寧哥”
她還沒說完,話語戛然而止。
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了一個人,站在穆晴身邊,雙臂環胸,臉上神情又冷又傲。
不是穆瑾又是誰
“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穆萱剛才的驕傲的氣焰一下沒了七八分。
穆瑾用一種譏諷的眼神看著穆萱,就像是看著動物園作秀討食的猴子。
穆瑾淡淡道,“不久,就從你剛才說二叔是副董、你和寧家門當戶對的時候。”她伸手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開口,“剛走到門口就就聽見你在里面了,本來站門外聽來著,后來想著門外好像不太好,我就進來了,果然,里面聽得更精彩。”
穆萱這些話對其他人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可現在突然沒由來的感到臉上臊得慌。
要是知道穆瑾就在身后,她一定會斟酌語句,把重點放在寧家的產業上。
對寧家的產業。
想到這兒,穆萱身上的底氣又足了起來。
“我說這些都是事實啊,怎么了你穆瑾掌管穆氏集團又能怎么樣我老公家才是真正的bs市第一豪門”
穆瑾無奈的搖頭,霎時間感覺穆萱現在已經沒救了。
蠢得沒救了。
bs市的第一豪門,既不是穆家,也不是寧家。
而是她穆瑾
穆瑾在哪,哪里才是真正掌控經濟命脈的地方。
她忽然一抬頭,想起了什么,“不過你剛才的話倒是提醒了我,穆氏集團上上下下無一不是精英,高位,自然是能者居之,二叔坐在副董的位置上,實在是有點多余了。”
穆萱登時臉色一僵,她手指穆瑾,想了想,又放下了,“你你什么意思”
穆瑾站在門口,渾身自帶一股攝人的氣場,她紅唇一張一合,說道“也沒什么意思,是時候開一場股東大會了,商討一下罷免二叔的事宜。”
穆萱看著這樣的穆瑾,忽然感覺到從自己脊梁骨逐漸涌上一股寒氣,直達腦門。
穆志文這兩天一直在四處淘弄古玩寶貝,把手那些錢賠了個七七八八。
兜里空空了才想起來自己還是穆氏副董,他要回到穆氏,看看是否能從哪里摳出一下利潤來。
可當他回到公司是,上上下下無不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他。
穆志文心里毛毛的,不由得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