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知是他們,還有幾個研究員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抬頭和李執鳴打招呼。
“李先生,你怎么來我們負三層的辦公室了”有人問,“是新項目的分派表出來了嗎”
“可以算是,也不算是。”李執鳴淡淡地說道,視線在辦公室里掃視了一圈,停留在某人身上,“陳博士到了嗎”
“我在。”陳文德回頭說道,“我就是陳文德。”
“很好,請您跟我來一趟。”李執鳴嘆了口氣,把書上拿著的一疊文件夾遞給陳文德,“十三樓明天要開會,你也要一起參加,這些開會資料你最好在今天熟讀,否則會跟不上會議進度。”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
十三樓,那是實驗室主團隊的地盤。
在那里召開的會議,往往只有項目主管級別的人物才能參加,而會議的結果幾乎決定了實驗室各個大小部門接下來的發展方向。
陳文德一來就被指名去參加會議那豈不是意味著,他接下來會是精神藥物實驗項目的主管
空降主管
有些人的臉上露出了無法控制的妒忌之色。
這下,無論最開始對陳文德熱情還是不熱情的,都要湊上來勉強說兩句好話了。
陳博士以后要是做了主管,許多人都要在他手下工作。
向陳文德示好又不會掉一塊肉。但如果不示好,就和身邊的大部分人格格不入。那樣太顯眼了,而且容易招來陳文德的記恨畢竟現在他們誰都不知道陳博士是個什么性格,萬一他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呢
最后,還是李執鳴打斷了逐漸混亂起來的局面。
“跟我來。”李執鳴隨便找了個借口,把陳文德從人群中帶走,“時間有限,我給你介紹一下實驗室。”
陳文德對著人群聳了聳肩膀,跟了上去。
他們并肩走在走廊上,燈光照得墻壁如雪洞似的白。
陳文德再次感到了一陣緊張。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陳文德
他是林楚,他只是個披著陳文德的殼子冒名頂替的家伙而已
司青玄把身份卡給了他,還把“繪相”天賦也借給了他,安排人直接把他打包送到了云京,使他長驅直入進了敵人的老巢
送入了敵人的老巢
林楚再次狠狠地深呼吸了一次。
他原本以為災異研究協會是什么雜魚機構,結果他都上路了司青玄才告訴他災異研究會也是預言家創立的。
他在實驗室里絕不能做出可能暴露身份的事,也不能隨便講話,因為實驗室的每個角落都暴露在攝像頭之下。偽裝一個人的難度,比林楚原本想象得要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