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怎么說來著他是受到了詛咒
誰的詛咒
“是冰原主宰。”宋瓚有些發愁地說道,“他之前跟我們提過這個字。那時候我們對冰原主宰是什么神都沒個概念,今天聽完他的解說才知道”
冰原主宰,強大的曜日神。
“這種情況該怎么辦”宋瓚思考了一下,說道,“咱們是不是該查查他那個什么神譜,然后采取一下相應措施”
束宴忍不住開口“你是不是傻神譜是誰編寫的如果神譜里有解除詛咒的方法,你猜李執鳴現在還會這么慘嗎”
宋瓚“”對哦。
束宴微微翻個白眼,瞥了眼李執鳴,然后快速將視線移到別處。
他回想著剛才李執鳴的演講里提到的一切源月神派與曜日神派勢不兩立,理論上,兩個神派是彼此的克星。
源月之主一定有辦法醫治李執鳴。
但令束宴猶豫的是,加上真靈教會襲擊那次,他已經被源月之主救了兩次。
要是再背上李執鳴這條人命的債款,恐怕束宴就要把靈魂都賣給源月了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他扭頭,忽然看見了走到人群外的司青玄。
群青色的輝光凝固在他的眼眸里,冰一般寒涼。他打量著躺在地上的李執鳴,那神情里沒有憐憫,卻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商品
束宴悚然一驚,忽然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急忙移開了視線。
事實上,司青玄會露出那樣的眼神,是因為他確實正在糾結李執鳴的“價值”。
坦白地說,被冰原主宰盯上的靈魂,沒有一個能逃脫的。此世間除了您,大概沒有誰能救他了。因此,他能選擇的信仰只有您我們就永遠不必擔心他會背叛了。
“但是”司青玄在心里說道,“我覺得,你的話后面肯定要跟一個但是。”
但是他雖然是神譜的創始者,就能力而言卻是個雞肋。我掌握的信息可比他多多了。
而且,搶走冰原主宰的獵物,可能會引來對方的仇視。
“你之前叫我隱藏自己的行蹤,別被曜日神派發現。”司青玄的嘴角露出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現在呢我們還有可以躲避對方的必要嗎”
沒有了,大祭司。系統說道,只要您不是弱的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就沒有必要了。
我明白了。您盡管招募自己想要的信徒吧。
反正,不管有沒有李執鳴,源月和曜日都是死敵。
但是掌握了李執鳴,源月派就能在人類陣營里安插自己的喉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