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宴按捺住內心的不安,強忍著喉嚨處傳來的癢意,繼續道“把事情經過告訴我。”
“當初,馭鬼者盯上了我,偷用你哥哥的照片在網上交友,我加了他,見了面卻發現他是個網騙。”司青玄輕描淡寫地說道,“不僅如此,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殘害了許多人,還想來害我,出于自保,我出手料理了他。”
司青玄說完后,車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束宴有些難以置信“就這樣”
司青玄“就這樣。你指望能有多復雜”
束宴“那混蛋居然用我哥的照片不對,他到底是哪種類型的網騙騙錢嗎”
司青玄憐憫地看了束宴一眼“主要是騙感情吧。”
束宴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我要殺了他”
“他已經死了。”司青玄友善地提醒道,“尸體連灰都沒剩下。”
“我”束宴被狠狠噎了一句,差點沒喘上氣來,忽然,他像是又感覺到了什么不對,詫異地看向司青玄,“他頂著我哥的照片網騙,怎么會騙到你的頭上”
司青玄轉過那張如山月初升般美得令人無言的臉,涼颼颼的話一字一句地往外冒“因為我喜歡男人。你有意見”
束宴“”
束宴“沒、沒有。”
接下來十幾分鐘的車程里,束宴自閉了,連最愛和司青玄搭話的喬落桑都息麥了。
他們都不敢說話了,生怕觸您的霉頭。系統嘖嘖稱奇,您也真是夠拼的,什么瞎話都敢編啊。
“不然我怎么跟他們解釋那個聊天記錄的問題”司青玄在心里說,“就這樣,你給我閉嘴,不許再提意見。”
是,大祭司
系統留下一句蕩漾的應答,隨后安靜下來。
越野車駛出封鎖區,瞬間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顧開帶著還在懷疑人生的束宴前往醫療中心,而司青玄則下車,和喬落桑、馬克爾一起領了防治局友情的毯子和盒飯,到安靜的帳篷里休息去。
之前弄臟了斗篷的喬落桑把毯子頂到了自己頭上,就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臉,跑到司青玄面前,問“少東家,接下來我們就要告別了嗎”
司青玄打開一罐熱湯,抿了一口,笑著說“舍不得我”
喬落桑點頭“有一點。”
說著,她的視線移向頭頂的燈光,又落在司青玄身上,有些別扭地說“你別嫌我啰嗦,說真的,您以后還是找幾個人保護您吧,司靈閣的少東家這個身份太炙手可熱了。”
“像這次,您就不該和我們組隊。我們三個都是認識的,就您一個是剛剛加入的,這種隊伍在理論上最容易出問題,而且是對您不利。換個換個覬覦司靈閣的人,您可能就危險了。”
司青玄一愣,沒想到自己會被喬落桑說教,似乎也沒想到喬落桑會開口說這些。
“希望以后還能在旅途里遇見您。”喬落桑把自己的臉裹進毯子里,聲音輕得像是蝴蝶扇動翅膀,“我只是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朋友。”
司青玄“”
司青玄“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