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清“”
所以您是料定了我逃不過是嗎
那您怎么還那么自信地判斷我不會出事呢
紀時清簡直無語了。
別墅門口,粗暴的砸門行徑突然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
但紀時清卻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他踩著拖鞋,扛起一旁的兵工鏟,小心翼翼地往大門的方向挪去
轟。
一陣爆破聲響起,灼熱的火焰精準無比地將木門燒出一個大洞。
整扇精制門幾乎被這瞬間的火勢燒成了灰燼,周圍的木質墻面卻幾乎沒怎么受到波及,依舊光潔如新。
噠,噠,噠。
厚重的軍靴踩在地板上。
紀時清抬頭,有些發怔地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到有些攻擊性的男人這幾份攻擊性大部分由于他的表情很臭銀白色的綬帶和深藍色的披風同時裹住對方的胸膛,那些花花綠綠的勛略和明晃晃的金色軍章讓紀時清一時數不太清楚。
這身軍裝相當隆重,隆重到紀時清只在一些特殊的場合、特殊的人身上見過。
“你好,紀時清。”對方冷冰冰地開口,“我是第三軍區負責人,照臨。現在你涉嫌致使神事廳長失蹤一案,我有義務將你帶回軍區,仔細審問。”
紀時清“”
紀時清冷汗瞬間下來了。
“廳長失蹤了嗎我不清楚。”他馬上想起司青玄和那個匿名者的囑托,只要死不認賬就好了,對方也沒法拿他怎么樣,“況且,我是神事廳的內部人員,廳長失蹤這種驚天大案,為什么沒有人通知我”
對方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在紀時清身上刮了一下。
“好。”照臨的表情忽然緩和了下來,“那就讓我換個借口。”
紀時清“。”
他沒聽錯吧,這人剛才說的是換個什么借口
說著,照臨瞥了紀時清手里的兵工鏟一眼。
“如果涉嫌致使神事廳長失蹤這個罪名還不夠明確的話,意圖襲擊軍區負責人這個罪名反倒更加明顯。”照臨抿唇,微微皺眉,“來,把他帶走。”
紀時清“”
紀時清“”
拜托
誰襲擊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