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我和他在非工作時間也少有交集。”紀時清快速地說道,“但這似乎也不能說明什么,最近也沒什么特殊事件發生最重要的是,他怎么會”
人類做邪神的信徒,要么是被傳教了,要么是被污染了。
可是孫詹一直呆在防線內部,他應該是安全的,所有入境的人在海關也接受過排查
司青玄看他不說話,也不打算繼續打啞謎了,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來,點了點遞給紀時清。
“你自己看吧。”
紀時清木然地把手機接過去。
那是幾張極有沖擊力的照片。
第一張還好那是一只白色的美冠鸚鵡,身上的羽毛凌亂至極,還脫落了不少,露出粉色的紅肉。原本豆子大小的黑眼睛卻變成了陰森的幽藍色。它縮在金屬籠的一角,將自己隱匿在黑暗中,隱約是捕食的姿態。
第二張,可憐的鸚鵡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這張照片是它的解剖圖。在它的羽毛之下、皮肉之中,爬滿了白色的絮狀物,把那些絮狀物摘下來,上面還長著一個個小小的晶體狀結節。
“孫詹喜歡鳥。”司青玄長話短說,“這種類的鳥非常名貴,且國內少有繁殖。他大概是喜歡,就留下了。這鳥倒也不是偷渡進來的我們悄悄調查了監控,這鳥是自己飛過防線、落在孫詹身邊的。”
紀時清“”
“你看,我們的敵人是多么狡猾。”司青玄說道,“雖然這招數看起來有點弱智,但我們之中卻總有人會上當。”
是啊。
上次還有個信奉往生主的徒,據說親爹是華夏人,死在了海外,要送父親回鄉入土為安的,結果在骨灰盒里藏匿往生主教會用來控制教徒的毒粉。
最離譜的是,那個骨灰盒子里還真有骨灰根據調查結果,那個徒的父親還真是華夏人,并非杜撰出來的人物。臨死讓自己的孩子送自己回鄉,結果骨灰盒子里被摻毒物。
真是有被孝到。
而當時防線關卡的人員本著死者為大的精神,本來是不打算細查那個骨灰盒的,只是檢測靈氣的儀器對那個骨灰盒有了感應,這才起了疑心。
當時這件事情還差點鬧大。
總之,這些奇葩的手段總是令人防不勝防。
“所以,孫詹就是因為那只鳥”紀時清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好了。
司青玄淡然地收回手機。
就在這時,天色倏忽昏暗了下來。
在山崖的深處,緩緩漫溢出濃郁的幽黃色,像是枯槁的秋葉或者是晚霞。
那些色彩是透明的。光流淌出來,所觸及的一切都陷入了停滯之中。
紀時清有些怔愣地看著,忽然反應過來“這是”
是幻境。是邪神降臨前期的神域雛形。
“時候差不多了。”
司青玄的神情里有種詭異的溫和從容。
而他們腳下的土壤已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異變。白色的晶體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漸漸覆蓋在周圍的樹木枝干上。不遠處的溪流在轉眼間干涸,下陷的河道析出一層霜白色的粉末。
一切生命都在被“鹽”所侵蝕。尤其是含水的地方。
“剛才叫你走,你不肯走。”司青玄好整以暇地對紀時清說,“現在好了,你走不了了。”
紀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