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只有打架這一條路可走了。
司青玄輕輕吸了口氣。饒是他這樣的強者,在面對墮神的時候還是不免感嘆
“我真的能打贏這玩意兒嗎我覺得祂能把我送走。”
您要對自己有點自信啦。系統安慰道,作為人,您肯定是打不過這個神的。但作為神,您又不輸給祂拜托,您可是吞噬了源月欸,祂永遠打不死你
司青玄“”
所以他現在真的只剩“打不死”這一條優勢了嗎
不就是開個小型神域么,誰怕誰啊系統忽然興奮了起來,上上上,塔塔開您打不過沒關系,再召喚風暴和潮汐兩個同盟神來一起打唄
司青玄扶額。
他知道自己請動兩位盟友的下場,那必然是風暴席卷整個亞洲大陸,海平面直線上漲近百米那兩個同盟神可是不在乎世界會不會被毀滅的。
司青玄認命,問身邊的負責人“防治局此前有討論過該怎么處理深淵的問題么”
別墮神打死了,深淵堵不上啊。
負責人腦門上布滿了汗珠“聽說是有專家和覺醒者護送著專門的機器往這邊趕了”
專家們的思維很樸素,怎么用機器把深淵的大門給撬開的,就怎么通過逆向空間把深淵的門給關上。
重點是司青玄問了系統,證明這個思路是可行的。
“人類的知性和智慧,如同潘多拉的魔盒。”司青玄吐槽道,“打開了總沒好事。”
負責人覺得司青玄知道關于深淵梯井的真相,這話無疑是在譴責防治局亂做實驗,但他也沒法反駁,只能戰戰兢兢地賠笑。
不知為何,負責人有種奇異的直覺
司青玄似乎有扭轉這一局面的方法。
看著負責人期待的表情,司青玄抬手,把自己的傘丟給他。
“這可是我從意大利請專人定制的傘。不耐灰塵雨淋,也不耐日曬風吹。”司青玄說道,“你替我保護好它。”
負責人往前一步把傘摟進懷里,聽了司青玄的話之后滿臉的問號,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被忽如其來的狂風給糊了一臉
嗯
奇怪,五六月的天氣,怎么開始飄雪了
陡然出現的并不只有雪。
在被落日的顏色籠罩的世界里,緩緩升起了一輪巨大的、清寒的圓月。
它的光輝沒有照亮什么,卻像是自帶了涂鴉效果一般,將月光該籠罩的所有地方都涂上了屬于夜晚的顏色銀白的,昏暗的,安靜的。
那輪圓月與墮神開始對峙。
一邊是烈日余暉,漫天血色;一邊是月光昏昏,界限冰冷。
一身白袍的神明坐在神座上,兜帽遮住了面目,銀白色的長發從脖頸的兩側垂落,發絲上流連著皎潔的月光。
城市周邊的氣溫驟降。
備戰區里,工作人員重新聚齊,各自回到了崗位上。他們“安營扎寨”的平地上沒什么遮擋物,負責偵查的工作人員只能站在一片曠野里,一邊發抖,一邊用望遠鏡觀察成棠市上空的狀況。晶瑩的雪花飄落在他們的發頂、肩頭,縱使他們中絕大多數人體格都不錯,卻還是被凍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