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玄“嗯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林楚“算了,你當我沒說。”
司青玄“李執鳴也來安慰你了哈哈哈。你可要向他多學習,人家可是走過了許多遺跡、徒手解剖過許多詭異生物的猛人。”
“我看出來了,這人的確很猛。”林楚摘下自己的眼鏡,擦了擦,“在這種環境下,不變成個猛人,就要變成死人了。”
接著,林楚把今天遇見的事和司青玄囫圇說了一遍。
司青玄沉吟半天,判斷道“是放逐者。”
林楚一愣“什么放逐者”
“因為叛離神明而遭受懲罰的放逐者。”司青玄解釋道,“放逐者的原身往往不可知,但你既然說它是棵樹,那它原本應該密林之神的眷屬吧。”
林楚眉心一跳“放逐者很危險嗎”
司青玄“一點都不危險,它除了用噪聲和精神污染攻擊普通人之外,沒有什么本領。即使是你也能隨便秒殺它們。但它們有個特性,會吞噬周圍的生物,然后一點點變成那種生物的樣子。你說的人面樹應該離蛻變不遠了。它身上不該有什么人面。那些人面都是被它吃掉的人。”
林楚頓時毛骨悚然。
他頓時急地在洗漱臺邊上打轉“可是那樹上已經那么多張臉了不對,研究室里的人不可能什么都沒察覺到他們還在派實驗員去人面樹那兒采集數據”
“想開點,或許采集數據什么的本來就是虛的。”司青玄說道,“人面樹身上最有價值的議題,應該是它最終的蛻變。”
飼養這棵人面樹、觀察它的生長,才是真正的實驗。
聽起來簡直就像小學生養蠶等著它結成蛹再蛻變成蛾子一樣。
“放逐者不該出現在人類的世界里。”司青玄的聲音莫名變得威嚴了起來,明明他的語調還是輕緩的,卻自帶一種神秘的、不容置疑的味道,“放逐者固然是神明的敵人,但也絕不會是人類的朋友。”
林楚“”
林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他好像從司青玄的反應里察覺到了什么不一般的東西,但是那種感覺很微妙,他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你說放逐者不該出現在人世。”林楚疑惑道,“那它該出現在哪里”
司青玄在那頭沉默了一下。
然后,林楚才得到了回答。
“深淵。”司青玄回答道,“放逐者,應該在深淵里。”說著他輕輕笑了笑,“預言家可真是夠瘋的。”
林楚又接不上話了。
深淵深淵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
他們倆這是在聊天還是在打啞謎
“總之,計劃有變。我們恐怕來不及徐徐圖之了。”司青玄忽然像做了什么決定似的,“放心,你的任務內容還是沒有變化。你和李執鳴只要繼續踏實地扮演自己的角色就好。”
“只是有一點。最近兩晚,入夜之后,你千萬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林楚“”
他有種錯覺,他總覺得司青玄要開始跟預言家比誰更瘋了。
你冷靜點啊你兄弟我還在敵營里做臥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