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給學員們放了一天假,今天沒有安排任務,留給他們自活動休息。這是個很難得的放松機會,但葉盈平時自律慣了,一旦閑來也沒什好做的,了說“我還是先去練習室體能訓練做了吧。后去健身房看看我還一直沒去過呢。”
訓練基地各種設施都有,健身房、影視廳、圖書室一應俱全,只是平時訓練緊張沒機會去,今天好容易得了空,倒是可以去逛一逛。
“行。”賀西洲說,“先去吃飯,吃完飯我陪你。”
兩人收拾清爽后去了餐廳,早起的學員也少,來吃早飯的人約莫有二十來個。葉盈拿了餐盤去選食物,見一名b班學員迎面走來,禮貌地沖對方笑了一。
那男生知怎,好像突有點緊張似的,抬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也低聲沖他打了招呼。
他的目光全程盯在葉盈的臉上,兩人交錯走過后還忍住回頭看了一眼,知是是錯覺,那張小麥色的臉上居隱隱有點發紅。
賀西洲在一邊冷眼看著,陰森森地磨了磨后牙。
又是這樣。
從他媽昨天葉盈跳完那支風情眼,許多人看他的眼神就有點對勁了。
當時舞蹈結束后,僅現場氛熱烈的翻了天,后臺等待室也是一片鬼叫狼嚎。一群男生好像突退化成猿猴似的,一個個上躥跳,還有幾個人的反應十分可疑,僅和掉魂兒了似的盯著屏幕移開眼,還他媽居臉給看紅了,怎看怎居心良
賀西洲看完舞臺本來就一肚子邪火,再看看身邊這群臭男人簡直哪一個都順眼,看誰都像拉過來狠狠揍一頓。
他也知道自己為什會這矛盾。明明早就希望葉盈能獨當一面,站在所有視線中央,盡情釋放自己的光芒。可當那個男孩真的做到之后,他卻隱隱開始后悔了。
并是因為對方在這次公演中打敗自己得了第一,和那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只是覺得憋屈,郁悶,煩躁,焦灼好像一枚小心翼翼地藏了好久的珍珠,本來只有自己能欣賞它的美麗,可有一天珍珠綻放的光澤卻被所有人看到了,人們驚嘆已,紛紛湊來圍觀,肆忌憚地打量它的美,甚至貪婪地將其據為己有。
可是憑什
那枚珍珠是他的,別人又什資格膽敢來覬覦
沒錯。在這一刻,賀西洲前所未有的生出了一股強烈的領地意識
那是他的。
是他一個人的。
賀西洲向前走了兩步,左端著餐盤,右勾住葉盈的肩膀,低頭笑著在他耳邊說了句話,隨即若其事地側過臉,淡淡看向遠處駐足回視的那名b班學員。
在人察覺的角度,他好像陡揭了表面那層偽善的皮,露出了陰鷙暴戾的內里。那雙眼睛森冷沉郁,充滿濃濃的惡意和滔天的占有欲,仿佛一匹被激怒的惡狼,兇十足地望向意圖侵入領地的敵人。
b班學員一瞬間頭皮發麻,竟被這一雙眼睛看的心如擂鼓冷汗頻出,他本能的移開目光匆匆離開,再敢回頭窺視一眼。
那是頭在深淵邊上守護寶藏的野獸。
誰若膽敢生出染指之心,就要做好被野獸活活撕碎的準備。
骨斷支離,渣都剩。
“怎了”葉盈見身側男生側頭語,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看見誰了”
“沒誰。”
賀西洲轉過臉,神態如常地沖他笑了笑,右拇指在男孩后頸柔軟的皮膚上輕輕蹭了一。
“走,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