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不再安安靜靜唱著天籟之音的少年,也不再有大眾印象中的溫柔乖巧和內斂。
他傳奇故事里走出的精魅,世間欲望與風月的化身。他眼角眉梢染著潑天艷色,如禍亂世間的妖精,誓要讓每一個人他顛倒發瘋。
[我男的,但我看葉盈居然完全移不開眼,我不要完了]
[什,我之前黑過葉盈,在道歉還來得及嗎,我好像突然迷上他了他的好漂亮啊]
[我突然明了古代昏君的感受,如果有這個妖孽美人在我面前跳舞,我踏馬也日日不早朝啊淦]
[無法用語言形容這一刻的感受,如果話本里些迷惑生的精魅的存在,我想應就這的吧]
[全身雞皮疙瘩起來了,不夸張我有預感,這個舞臺要封神]
隊形流暢變化,衣少年們像大海里自如穿梭的銀魚和流沙。風情眼一首純音樂,沒有歌詞幫助觀眾去解,因此所有情緒都要依靠舞們用肢體去表達。
不著一字,未聞一聲,臺上六名舞動曼妙優雅,如云流水,仿佛九天銀月下翩翩起舞的仙人,美妙到令人心醉神迷;在矜持雍容的動下又悄然藏著一股風流嫵媚,直人看的心底發癢,欲罷不能。
潔與放蕩,含蓄與奔放,矜持與挑逗種種矛盾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強烈的沖擊和魅力,牢牢控制著所有觀的眼睛和呼吸。舞臺之上,明月臣似乎已經受夠了少年若有若無的勾引,陡然從背后勾著他的腰將人拉入懷中,雙臂交叉在他身前,低頭在他發上落下一個克制而熱烈的輕吻。
[我的媽呀親了啊啊啊啊啊啊]
[明月臣這你還忍得住親頭發干什直接親嘴啊]
[不上不男人我命令你們直接給我舞臺doi]
[救命救命救命,這我能看的嗎太絕了我快瘋了]
直播間人數早已突破大幾千萬,彈幕擁擠到近乎爆炸,熱烈到快要失控的場氛圍里,明月臣扯下脖頸間的黑色領帶,輕輕蒙在了葉盈的眼睛上。
[臥槽蒙眼y都有你們要舞臺doi]
[雖然我也很希望這,但這好像蒙眼舞我的天盈盈居然要嘗試蒙眼跳舞嗎]
飆升到潮處的音樂漸漸舒緩下來,周圍舞悄然后退,燈光打下,只落在蒙眼少年一人身上。
遮住了雙眼睛,少年的五官看起來陡然脆弱了許多。他仿佛剝去了精致漂亮的皮囊,褪去了所有讓人瘋癲癡狂的妖冶和魅惑,露出了內里的惶恐不安、痛苦焦灼。
他迷茫無措,不明何毫無保留地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卻還無法將愛人挽回。他柔腸寸斷,凄愴萬千,驕傲不允許他毫無自尊地去挽留已決意離開的愛人,于哪怕被愛欲的火焰吞噬焚燒,他也只能在原地看著對方的背影越走越遠。
場沸騰的觀眾漸漸變得安靜,許多女孩看著道蒙眼起舞的單薄身影,不知何心中突然苦澀發酸,眼眶又熱又漲,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唇,哽咽著流下兩淚來。
音樂接近尾聲,衣少年漸漸停下動,輕輕喘息著摘下了黑色領帶,轉臉向鏡頭看來。
巨大的寫屏幕中無比清晰地映出一雙漂亮到令所有人失語的眼睛。睫毛漆黑如墨,根根分明,眼角如桃花初綻,渲染點點飛紅。雙眸子里漾著薄薄一層水光,雖有萬千深情不舍,卻仍然驕傲含笑,灑脫的過去說了道別。
場安靜的落針聞,這一刻,千萬人陡然明了這首風情眼的含義。
縱有千種風情,不及他顧盼一眼。
他不必勾魂攝魄,卻已顛倒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