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盈對他異想天開已經麻木了“哥,這是單人床。”
賀西洲卻覺很可行“咱倆又不胖,擠一擠完全睡。”
“不行。”葉盈怕他來,趕緊趕他,“你快走。”
見男生不動,葉盈拿過粉色小海星往他身上一一地砸,力道根本不重,賀西洲卻裝模作樣地開始哎呦,碰瓷似往他身上一靠,不動彈了。
舍友都看不去了,付郁林一臉牙疼“你倆膩歪死了注意這宿舍里還有其他人吶”
趙思諾“明明大家都是單身狗,為什么我卻覺自己被塞滿了狗糧”
葉盈被調侃不太意思,又推了賀西洲兩把,男生哼哼一聲,終于不情不愿地握住欄桿跳去了。
大家嘻嘻哈哈鬧了一陣,到后就熄燈睡覺了。葉盈把兩只小海星抱枕排排擺放,卻突然注意到今晚許瓊枝似乎格外安靜。
如果換成往常賀西洲這么鬧,許瓊枝早就撲過來護著他,兇巴巴地喊“不許欺負我盈盈”了。
葉盈往外探頭看了看,見斜對面鋪許瓊枝面朝墻躺著,似乎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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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時候葉盈做了個很神奇夢,夢見他被一群小海星玩偶淹沒了,各種顏色軟綿綿小海星爭著要來抱他,然而一眨眼抱他人又變成了賀西洲,還是那副帥帥模樣,笑痞痞地看著他。
迷迷糊糊地從夢里醒來,葉盈稀里糊涂地想這都是什么,翻了個身正想繼續睡,突然聽見宿舍里除了香甜鼾聲,還隱隱有低低抽泣。
葉盈腦子一子清醒了不少,微微抬頭又細聽了一會兒,終于確定不是自己錯覺。
他悄悄床,循著動靜走到許瓊枝床邊,輕輕拍了一男生后背。
許瓊枝僵了一,壓抑抽泣聲驟然停止,像睡著了。但他裝不像,葉盈低聲說了句“來”,推開宿舍門走了去。
樓梯上坐了沒一會兒,許瓊枝穿著睡衣來了,他旁邊抱膝坐,眼睛還是紅紅。
“晚上就覺你情緒不對,”葉盈看著男孩臉,“怎么了有什么事別憋著,和我說說。”
許瓊枝聽著他溫和聲音,扁了扁嘴,一子又想哭了“盈盈,還有兩天就二公了,我有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表現不。”許瓊枝微微低頭,小卷毛沒精打采地耷拉著,“我剛入營時候一壓力也沒有,覺自己就是來玩,感覺被淘汰了也所謂。但是后來,我越來越喜歡這里了,因為我交到了多朋友。”
“一公之后我排名上升了多,到了一個我之前從來沒想過成績,但我不僅沒滿足,反而越來越貪了你,斐哥和爽哥都進了道位,只有我沒有。我怕二公表現不名次滑,怕被淘汰,怕最后不能道”
許瓊枝說著說著淚就來了“我知道我沒那么厲害,可能不配道當明星。但我喜歡你,喜歡你啊,我想和你做久久朋友,不想短短三個月之后就和你分開”
許瓊枝覺自己這話很矯情。朋友間分分合合是很正常事,論是小,中還是大,這種經歷都再常見不過。或許有些友情不會因為距離拉開而變淡漠,但確也有很多親密朋友,因長年累月不相見而漸漸變話可說。
何況普通朋友就算不一個城市也可相約見面,可葉盈他如果道成為明星話,想再見可就太難了。
許瓊枝不想和他分開。不只是暑期三個月,他希望未來幾年都能像現一樣,一起奮斗一起玩鬧,像朋友又像家人地天天待一起。
葉盈伸手摟住他肩膀“誰說你不厲害你又聰明又可愛,還很勇敢,二公選舞蹈那么有挑戰性,觀眾一定會記住你。”
“可是我一直不敢說,我其實選完曲就有后悔了。”許瓊枝突然哭更厲害了,“我很佩服你,所想像你一樣去挑戰自己,但后來我又覺如果選voca會更有把握,說不定就不會被淘汰了”
男生咧開嘴哭毫形象,瞧起來又可憐又有滑稽,葉盈軟成一片,伸手他擦擦眼淚“不親自試一試,最后結果誰也不知道。賀哥和我說過一句話,嘗試鮮東西會上癮你練這支舞時候開嗎”
許瓊枝吸吸鼻子,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