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挑好蘋果和禮盒，許諾諾取下手套，她的手指白皙纖細，即便是冬天也很好看。
長睫垂下，諾諾白生生柔軟的手指給禮盒系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她禮貌地望著客人，臉上帶著純情的笑容。
一群圍著買蘋果的男生，他們都知道她叫許諾諾，很好看。也知道她成績特別好，是那種嬌嬌女。買蘋果的男生拿上蘋果，裝作不經意地回頭看她。
那時候，冬天的夜幕來得很早。街頭暖橘色的燈光，許諾諾眉眼漂亮得不像話。好幾個人想搭訕，可是又不敢。因為五班班主任就在那。
只能借著買蘋果的機會多不經意的去看許諾諾。
一時間這里的生意還特別好。
周昕看那些男生漲紅了的臉忍不住打趣諾諾，她貼著諾諾耳邊，“看不出咱們諾諾這么會招桃花，可惜了，漂亮的諾諾早就是我的了，嘿嘿。”
許諾諾白嫩的臉蛋染上一點點粉色。
“昕昕，有客人在。”
周昕笑得只見牙不見眼，伸出手去捏諾諾軟乎乎的臉蛋，“諾諾，你咋這么可愛呀，夸你漂亮都臉紅，以后要是談戀愛，親一下不得直接煮熟了”
諾諾幾乎是一瞬間就想起之前不小心親到宋屹的畫面，臉蛋兒更加紅了。她拍拍臉蛋兒，想要驅走自己的胡思亂想，露出柔和精致的側臉。
楊培看著同學們一個個推銷賣蘋果，舌若燦蓮。
也只有青春時期，少年少女們那靦腆而又認真的模樣最為讓人懷戀過去。
楊培本來打算晚上八點左右收攤，即便沒賣完也讓孩子們先回家，現在七點半就已經賣完了。
楊培數了一下，錢挺多的，于是提議，“同學們，這個賣蘋果的錢咱們元旦聚餐，怎么樣”
周昕激動慘了，聚餐好玩呀，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全班一半多的人舉手贊同，楊培眼尖，發現班里少了兩個人，又是那兩個，臉色不由得冷了冷。
“楊老師。”
不遠處賀睿累的氣喘吁吁，提著二十杯奶茶尋求幫助。
旁邊看起來更弱不禁風的向野提著同樣的奶茶，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賀睿吊兒郎當慣了，在楊培面前也是，不過稱呼上上是尊敬的，“楊老師，這些奶茶都是屹哥請的，他在王老師那單獨輔導，來不了。看同學們辛苦一天了，請大家喝奶茶。”
楊培皺皺眉，面色緩和，讓孩子們去拿奶茶。
那個年代，請一個班的人喝奶茶，絕對是一大手筆。
許諾諾乖乖等著大家拿完，周昕卻神情有點尷尬，不敢看向向野。
不一會兒，站在攤子前面的少年身材頎長，一雙漆黑的眸子此時一瞬不瞬地，落在那嬌嬌的女孩兒身上。
看見他拿著個養生保溫杯，有男生膽子大開宋屹玩笑，“屹哥，這么年輕就開始養生了”
少年狹長的眼懶懶散散，“哪能給小孩兒喝的。”
宋屹接著又盯著她的臉頰看，有點兒肆無忌憚的感覺，察覺到他暗示的意思，許諾諾心頭如同翻江倒海一樣。
也不敢上去拿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