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道歉,為自己過去的行為懺悔。
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爭來也還是不屬于自己。
她是不是真心懺悔,溫晚緹并不在意。
聽著她涕泗橫流的道歉,心里毫無波瀾。
只是覺得累。
就在這時,樓頂通道的門再次被打開。
是陸靳宸和楚止弦趕了過來。
在頂樓發現單如月的第一時間,溫晚緹就給司機發了消息,讓他帶兩個孩子回楚家,又讓他通知陸靳宸和楚止弦兩人過來。
陸靳宸過來,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溫晚緹的異樣。
“受傷了”
大踏步走上前,陸靳宸深邃的眸子凝著溫晚緹。
語氣里,滿是關切。
“沒事,就是扭到腳了。”
溫晚緹起身。
只是站起來的時候,又牽動了腳踝,尖銳的疼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別動”
低喝一聲,陸靳宸蹲在她面前,伸手扯開她的褲腿。
繞是她褲腿比較寬松,陸靳宸去拉扯的時候,仍有些刺疼。
看他臉色難看的厲害,溫晚緹忍住沒哼出聲。
饒是如此,陸靳宸身上的低氣壓,在看到她腳踝的剎那,仍舊沉重了許多。
她那只腳踝腫的像饅頭一樣,還紅的發亮。
“你留在這里,我帶阿緹去醫院。”
沉著臉對楚止弦說完這句話,陸靳宸彎腰一把抱起溫晚緹。
“我自己能走。”
溫晚緹被陸靳宸抱了起來,本能的雙手抓住他。
仰著的小臉,還因疼痛擰著眉。
天臺光線昏暗。
陸靳宸的臉色,卻比這夜色,更暗。
他甚至沒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懷里的小女人。
溫晚緹剛才罵單如月的氣勢頓時就去了一大半。
楚止弦見溫晚緹受了傷,又知陸靳宸為何生氣。
還催促了他一句,讓他趕緊送溫晚緹去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陸靳宸一言不發,極力隱忍著情緒。
溫晚緹的心情因為他的沉默而變得復雜,兩次張了張嘴,終是一個字都沒說。
快到醫院的時候,陸靳宸才像是平復好了情緒。
只是開口時,嗓音仍有些沉,“阿緹。我不能要求你對單如月有多漠視,但你也得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會讓單如月加倍償還。”
天知道,在他到達樓下,瞥見高空有什么墜落的時候,那一瞬間,心臟都不受控制的停跳了。
好在,只是一個手機。
甚至等不到電梯,三步并作兩步的趕到樓頂天臺。
看到溫晚緹的那一剎,他只覺得心里的一根線驀的松開。
在看到她有些別扭的蹲在那里,那根弦被重新拉緊。
他甚至有種親手把單如月這個禍害推下去的沖動。
不是想死嗎他來成全她
“我的事情,跟你無關。”
察覺到他話里的認真,溫晚緹皺眉生硬的道。
“有關”
陸靳宸把車停到路邊,俊顏轉向她,凝著她的雙眼。
他神情緊繃,薄唇緊抿,幽沉的眸子潭水般深不見底。
“你的一切都與我有關。你受傷我會痛,你難受我也會難受,我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和你息息相關。阿緹,我不想看到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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