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
“勞溫公爵那里,也一定是誤會”埃爾塞公爵先一步替他接了話,他努力的擠眼睛,“對吧,勞溫”
“對對”回答的是諾頓侯爵,他迫不及待地替勞溫代言。
勞溫
對了,埃爾塞帶來的魔法士。
埃爾塞的位置和他呈九十度,他只要輕微側頭,就能看到站在埃爾塞身后的魔法士。
這位魔法士此時瞳孔大張,渾身戰栗著,幾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了。
是什么,讓他如此害怕
難道說,傳言都是騙人的,在他面前的,是真真切切的黑女巫,不是什么冒牌貨。
一種難言的涼意,泛上勞溫的脊背。
“既然是這樣,那沒事了。”女人口吻愉悅地放下茶杯,和玻璃的碰撞聲,讓三人不約而同地抖了一下,“那我去和公主說,都是誤會,你們回去吧。”
在她的話音落下,突然有人“啊”了一聲,奔跑出了門外。
是埃爾塞帶來的魔法士。
有了他的先例,剩下三位貴族也抗不下去了,幾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客廳。
三人一走,芙蘭捏了捏因為端架子過久而酸痛的脖子。
指尖的火焰,是她昨晚才弄清楚的,僅僅是這么一小簇火苗,都費了她很大的勁。
而移動茶杯這種魔法,她摔碎了幾乎一疊盤子,才勉強能順著桌子挪動幾個沒裝水的茶杯。
就在這三人進來前,她還在反復練習這兩種魔法,因為這樣,她不小心摔碎了好幾個茶杯和茶托。
芙蘭晃了一下腳,鞋跟碰到了沙發底下的茶杯碎片。
而原本埃爾塞公爵的位置前面,茶杯不起眼的一側,缺了個小口。
她知道這人不可能再動這個茶杯了,她就很順手地趁著黑在沙發底下給他拿了個摔得不嚴重的。
現在的她,可不會什么修補魔法。
桌面上的花紋,也只是使用一點小小的把戲混雜上光源的變化。
至于那個一看就是魔法士的人,芙蘭也不懂她究竟做了什么才會讓他如此畏懼。
王宮城堡外。
“勞溫,你的消息是哪里來的,差點把我們害死”埃爾塞至今還對那只恢復如初的茶杯心有余悸。
“難道她真的是黑女巫”勞溫逐漸意識到自己的猜測錯誤了。
“埃爾塞,你那個魔法士呢”諾頓現在哪里管得上畫,他也害怕極了,“你讓他說說呀”
埃爾塞晃了一圈,才在城堡外的小樹林里看到嚇得都快爬樹的魔法士。
“我我從來沒有見過黑色的火焰,從小到大,我學習的魔法都是光明魔法,她那一定是來自地獄的黑魔法火焰。”魔法士的唇還在顫,“你們看到了嗎,她背后的黑色影子,那簡直是惡魔才會有的。”
惡魔
勞溫一抬頭,發現諾頓和埃爾塞已經上了馬車,車夫一揮鞭,那馬都快飛起來了。
該死
他也得趕緊回去把多收的租金給退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貨真價實的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