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是完全了解神念的力量,但是她知道自己與神明的差距,和飛蟲與火焰的概念差不多。
僅僅是一星半點的火苗,就能將一位仙靈女巫扼殺。
即便涉及到了自己的女兒和丈夫,她當初也沒能鼓起勇氣去質問光明神
“不知道,可能被我嚇跑了。”芙蘭說得還很有底氣。
戴安娜“”
芙蘭這時才注意到,外面的天已經暗下去了。
從鐘樓望下去,各家各戶還亮著光。
靈魂碎片雖然取出來了,但是來自光明神的魔咒還在。
八音盒被芙蘭剛才占用著,自然也沒有被戴安娜用來影響她的人民入睡。
“我”戴安娜也注意到了時間的變化,“我有一個請求。”
“你想問我能不能解除你女兒身上的詛咒”芙蘭知道她想說什么。
“我知道,光明神的魔咒不是輕易可以解除的,但是”戴安娜淡金色的睫羽顫動著,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撇了一眼某個角落,“是不是可以做到。”
她在指黑暗神能不能幫忙。
上一次的魔咒是下在魔法梳上的,所以黑暗神就順手解除了。
戴安娜女兒的詛咒性質就有些不同了,芙蘭不確定黑暗神愿不愿意幫助一位前任仙靈女巫。
芙蘭遲疑間,戴安娜又補充“你代表黑森林國遞來的商貿往來的內容,以及其她任何不損害我們國家利益的事項,我愿意明天全部通過。”
確實很誘人,但是
“還有你的魔法藥劑,我愿意無條件全部買下。”
芙蘭覺得可以一試“我幫你問一下”她遞給了戴安娜一個眼神詢問。
“拜托你了。”戴安娜雙手交握胸前,真誠地拜托芙蘭。
她也從未想到,自己會向一位黑暗神麾下的黑女巫求助,也從未想過,這位黑女巫可以解決國民的噩夢。
倚靠于鐘樓石墻的神祇睜開漂亮的紅眸,他剛才融合靈魂的時候,獲得了很多不太理想的記憶和情感。靈魂所經歷的一切,都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靈魂反復碎裂的疼痛對現在的他而言已經不算什么,畢竟在無盡漫長的等待中,他承受的比這要多得多。
但是除此之外,這份靈魂帶來的還有一種特殊的情緒,一種不適合神明的情緒
“什么事”
他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芙蘭,她清澈的水眸微彎著,柔軟的棕黑色卷發恬適地鋪在肩上。
“黑暗神大人,我想問問仁慈的您愿不愿意向這個弱小可憐的國家伸出援手。”
“為什么”他的目光再次自然地從她白皙肩頸處掃過,屬于“小貝”的那些不合時宜的記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內。
泥巴竟是他自己
“我就是想問一下,如果不合適的話就算了。”她的雙眸垂下,話語真誠。
但是洞悉一切的黑暗神知道,她對他根本不心誠。
反而是那團泥巴,她倒是很開心地非常樂意捧在懷里。
芙蘭也僅僅是想試探一下,黑暗神在她看來是一位對信徒有求概率應的神明。
但她稱不上是信徒,這個國家也沒有他的信徒。
如果同意,那她這位中間商可以獲利。
如果拒絕,她就勸說戴安娜先繼續湊合用一下八音盒,再加上她幫的忙,對方不會拒絕任何合理的要求。
無論如何,她都不虧。
她的眼尾帶著一點淡淡的玫紅色妝彩,閃著皎潔的光點。
“領路。”黑暗神下意識地開口,想了想又補充,“趁我反悔前。”
芙蘭抬起頭。
這是,同意了
她趕忙讓戴安娜帶她和黑暗神會王宮,去見那位可憐的公主。
王宮內,由于人民都還醒著,公主不得不因為詛咒的影響陷入了沉睡。